舒娥心中也自惊奇,本以为吕萍既然会在李元昊面前表明身份,自然是准备回辽的,可是听了吕萍的话,舒娥又忽然想到,吕萍当初决意出走,恐怕便没有那么容易回头。
果然舒娥又听见吕萍说道:“我在你去迎亲之前出走,想必你也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李元昊脸色微沉,说道:“辽国先主文武大孝宣皇帝【注:即辽圣宗】亲口许婚,先主殂殁不足两月,公主便离国出走。若非我恰好遇上公主,将来我等到了辽国,面见你的兄长,事情如何交待?公主擅自离开,却置父兄于何地,难道公主果真视辽夏的婚姻之约为儿戏吗?”
吕萍登时恼道:“不是我把辽夏两国的约定当成儿戏,而是辽夏两国这样儿戏地定下了约定,却把我放在中间让我来践行!你父亲草率地来辽国提亲,我父皇也草率的答应下来,居然从未有人问过我。”
舒娥听了吕萍的话,虽然心中亦有知己之感,却也忍不住好笑,宋人最重礼法,儿女婚姻大事,自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会过问儿女的意愿。
“所以公主便索性出走,置两国的盟约于不顾了。”李元昊沉声说道。
吕萍脸上微微一红,似是被说破了心事,却兀自大声说道:“李元昊,我跟你说,两国的盟约是两国的事情,是你父亲和我父皇定下的,又不是谁跟我定下的,我也从未答应了谁,你们不必和我来说。再说了,我父皇在世时尚且纵我几分,从不坚持违拗我的意思,如今我兄长在位,更加不会强迫我。只是当时举国都在为我父皇的病势担忧……”
吕萍说到这里,眼眶发红,似是想起了父皇病重去世的样子,但随即双拳一攥,说道:“后来又是我兄长登基,百务缠身,所以我一直没有向兄长禀明。”
吕萍说着嫣然一笑,续道:“你既然一定要跟我分辨个水落石出,那也好,我就随你的大军去往辽国,跟你一起当面向我兄长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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