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而且麟州接近辽国的边防重地燕云十六州,党项人想要寻衅滋事,也绝不会选在麟州的北边边境上。因为李德明虽然同时向宋辽称臣,其实对辽国的态度远比对宋恭谨。辽国给予李继迁和李德明的封号,也比大宋的要更高。所以党项人滋扰大宋边境,都是在南边、西南边和东南边的居多,却极少到麟州边境生事。
若说这些党项军人是为了大举前往辽国,那更是绝无是理。因为若是朝贺参拜,断断用不了这许多人马,反而会使辽国起疑,若是为了向辽国进军意图对辽国不利,那党项人大可以直接北上或者往西北走,却有何必向着辽国最为倚重、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燕云十六州进军?
却难道,难道党项人真的在这个时候准备大举进犯大宋的边境?想到这里,舒娥的心中不由得一个激灵,吕萍问的许多话又重新在耳边响起。
他什么时候来了这边,来这边干什么?你又何以断定他是在灵州呢?
曹公子,你找的这位公子,是干什么的?
他是在朝中做官,还是有什么生意?
他出走之前可曾说过什么话么?
舒娥心中忽然起了一个让她感到极可怕的念头,她几乎不敢去想,更不敢相信。
难道三少爷此次前来,竟和这回事有关系?
巧合的时间,行进的方向,不告而别没有留下任何消息。更关紧的,是吕萍的一句话让舒娥想到了三少爷的身份。他没有官职,尽管曹家从祖辈开始,便是朝中机要的武将大员。可是三少爷虽然没有官职,他的叔父伯父父亲兄弟,许多却都在朝中担着要职。而他们,多是武官。
原本这些舒娥没有多想的话都一一想起,一旦深思,则让她不由得心惊。更有一句忽然想起的话让舒娥耳边如闻雷声。
你们是哪个将军的麾下?
你不肯说也无所谓,带我去见你们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