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数,又感觉到手中所握住的手腕温软滑腻,纤纤细细,柔若无骨,浑不似是一双既射箭又挥鞭的手,略一犹豫,将她的手甩了出去。
舒娥甩开她的手,倒也不是有意无礼,而是自己的长剑掉在地上,没有东西护身,生怕这女子又出什么怪招。
谁知放开前的那一刻这女子固然是温柔沉默,放开之后,她左手轻轻握着自己的右臂,仍是一声一不言语。
舒娥心下过意不去,有点结巴地说道:“我……我弄疼了你吗?我……我不是……”
那女子只是一声不吭地垂着头,天色昏暗,也看不出悲喜。
舒娥跳下了马,将马鞭和长剑拾起,把长剑插在腰间,又将马鞭递给那女子。谁知那女子轻轻一扭身子,却并不接。
舒娥十分尴尬,犹豫着轻声说道:“你怎么……你生气了吗?我向你道歉,你看……”
话还没有说完,那女子抢着说道:“我不要听你道歉!我不听!”
舒娥心下既感无奈,又感尴尬,想到自己离开这么久,不知道东陵会不会着急,便将马鞭挂在枣红马的脖子上,一言不发地跨上了雪蹄,转身离去。
东陵果然还在原地等着舒娥,舒娥笑道:“走吧,耽误了这么久,不知道到了前面还好住店不好。”
东陵低声说道:“后来怎样?”
“什么怎样?”舒娥愕然之后,随即笑道:“想来已经走远了吧。这女子言行举止很是奇怪,显然是初次出门行走。”
东陵笑道:“你比她也不过多走了六天的路,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舒娥拱了拱手,说道:“托东陵兄的福,让我少了这五十步。”
东陵淡淡一笑,随即又郑重说道:“这女子身上诸多古怪,令人好生难解。若再碰见她,只不要理睬就是了。”
舒娥奇道:“她明明是往东走的,咱们往西,怎么还会遇上?”
话音刚落,身后一阵轻快又急促的马蹄声渐渐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