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其中还有什么纠缠吗?第二件事情,是当年爷爷您和我父亲获罪的事情,究竟还有什么纠葛吗?既然圣旨宣了罪不及妻孥,那我的身世为何又不能说出来?当然如今我要尽力隐瞒我的身份,我是曹俪。可是,董太太她……不,姨母她不会走露消息,她就算知道,咱们若要她帮忙隐瞒,她也一定不会走露消息。那我们又为什么不能告诉她?”舒娥越说越是迫切,明日便要启程,心中带着这些疑惑,又怎能不让她着急。
刘安看了看舒娥,缓缓摇了摇头。
舒娥急道:“爷爷……”
“舒娥,第一件事我也不知道,或许将来你可以问问曹曼仪。我当年也曾风闻你母亲与沈家的婚约,曼仪不说,或许是因为你母亲已归我刘门,不愿再多余谈论这些涉于男女之私的事情。但是你母亲声名甚好,为人也极端方,她与沈家便有牵扯,也是正大光明,这一点我是信得过的。至于第二件事,我虽知道,却不能告诉你。舒娥――”祖父抬起头,殷切地看着舒娥说道:“知道的越多,麻烦就越多。因为心头沉了,人也就高兴不起来了。这一切都是祖父累了你,所以剩下的,祖父不能告诉你。你能明白吗?”
舒娥听着祖父的话句句沉重真挚,确是发自肺腑。心中既感悲伤,又深感动。当下含泪点了点头。
祖孙两人临别在即,心中都充满不舍。祖父又暗中叮嘱了舒娥许多事情,舒娥方才拜别祖父而去。
不远处东陵捧着什么东西过来,舒娥看到他的身影,心中一喜,也收回了思绪。
即便对这个人有许多不满,可是当体会到孤独之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同伴竟也有几分依赖。
舒娥拍马迎上,东陵递过一个干藕叶包着的东西,却并不递给舒娥,只是说道:“拉好缰绳。”
舒娥依言拉好了雪蹄的缰绳,东陵扬鞭打了雪蹄一鞭,同时伸足在自己的马腹上轻轻一踢,两匹马同时快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