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这样的狡辩有什么意义?”姑太太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怒意。
“是,这的确是在狡辩。将来事情一旦被揭穿,董廖两家可以说出实情,就说你们都被蒙在鼓里。可是既然要狡辩,就一定要辩到底。有一句话叫做欲加之罪。”舒娥的手垂在身侧,紧紧握住,短短的指甲都结实地掐进了手掌里。也只有这样尖锐地痛觉,才能让她忽略内心的不安:“到那时大家都是空口白话,说你们全不知情,又有什么真凭实据?便算圣上在盛怒之下还能明察秋毫审时度势,曹府叛一个欺君重罪,董廖两家,也要落个查察不力。”
姑太太黑亮的眼中带着怒火,直直地向着舒娥逼视。听了舒娥的话,她似乎看见面前的舒娥变成了什么可怕的样子,身不由已,向后退去。只是她的脚步凌乱,明显着心神不属,竟是斜退两步,背心碰到了一株玉兰花树。
“何况当日寿安殿上两位姑娘既没有说,相隔这么久,再说也已经迟了。”舒娥轻轻展开被掐的生疼的手掌,骤然松开,痛觉更是明显,不由得又连忙握起:“知情不报,也是欺君呢。所以此刻董太太您手中所谓的把柄,便犹如一把双刃利剑,害人又害己。所以舒娥还要斗胆劝太太您一句。”
“你说。”姑太太冷言说道。
“想来董廖两位姑娘都是冰雪聪明的人,进宫当日虽然都已经察觉,却一直瞒到今日,绝口不提。太太您何不成全了清河县君的这番心意?这件事情事已至此,曹府的老爷太太固然无力挽回,董太太您也难有什么作为了。所以舒娥在此,既是劝您,也是求您――”舒娥口中说得硬气,却是不敢注视姑太太的眼睛,只好将眼神从姑太太面上一扫,移到别处,续道:“趁早抽身退步,董老爷升官进京,清河县君又颇得圣宠,董太太与其在两府间奔波操劳,倒不如坐享清福来得实际。”
姑太太怒视着舒娥,一语不发,眸中的神采却甚是奇异。半晌,两人只是这样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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