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便无人来扰。即便当年割据夏、绥、银、宥、静五州给李继迁,也只道他小小游牧部落,只要有牛羊,有牧场,又是向我朝俯首称臣,随了我大宋国姓,有了大宋天子的封号,便不会贸然前来进犯。”
太后轻轻咳了两声,低沉着声音厉声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党项拓跋氏,竟也有立国称帝的野心!”
皇上点了点头,续道:“所以我朝驻守边境,只为震慑诸国,保境安民。大兴兵戈,不论胜败,都将损伤元气,而其中的杀伐攻占,更不过是拿千万将士的血肉去染红江山。两军相争,杀一个血流成河,生林涂炭,再遇上赵德明伺机来犯,我军腹背受敌,却未必能一举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河山。不管辽国有何动乱,都不宜轻举妄动,随意征战。而是秣马厉兵,强我兵威,休养生息,富我国民。我盛彼衰,此之谓不攻而攻,不战而战。”说完看着太后。
太后静听这皇上的一番宏论,看着他纵横古今、睥睨万土的气概,眼眶润湿,不住点头,口中却只是说道:“好,好,好!”
皇上微笑颔首,说道:“母后过奖。”
“哀家活到今日,历经我朝四代,有幸见过三朝帝王。”太后手扶着椅背,缓缓站起身来,看着皇上,满脸嘉许:“祯儿,我大宋开国至此,四位当政的皇帝都是文才武功皆超凡的英明君主。然而比起胸中的这番韬略,你却是强过了你父皇和太宗皇上,直追太祖皇上。”
太后凝望着皇上:“至于你的这番王者仁心,祯儿,母后推你为第一。”
皇上的神色中又是惶恐,又是喜悦,忙对太后说道:“母后错赞孩儿,儿臣不敢。”
太后微笑道:“以人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鉴,可以明得失。真正的英明君主,不怕后人的议论,更不怕被拿来作比较。君临天下者,一生所为,都应如日月般昭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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