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惠风那样,分三辔用丝带束起,最后总成一个燕尾髻。”
“夫人与惠风见面不多,却连这样的末节也记得如此清晰。”华芙按着发根,将舒娥满头的青丝细细梳理通顺。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当时所见所闻,并不会觉得怎样特别,也不会有如何深刻的记忆。”舒娥把玩着华芙刚才卸下来那支云出岫的簪子,指尖轻轻摩挲,仿佛是在触碰那些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深刻的记忆,一边续道:“反而等到看不见听不到的时候,初时的情景才会在脑中愈发清晰。”
华芙轻笑道:“夫人进宫为时不久,这番言语听谈吐,却已经是饱经世故了。”
舒娥轻哂:“我倒情愿永远不通事务,永远无忧无虑。”
闲言谈笑间,华芙拿起紫铜柄的小镜子,放在舒娥脑后让舒娥细看。
舒娥前后细细看了看,回头看着华芙,眼中满是惊讶。
“孙娘子,这……”舒娥的眉心蹙着疑惑冷情总裁的独宠。
“还请夫人原谅。”华芙放下梳子,对着舒娥万福下去。
舒娥慌忙站起身来,惊道:“不过梳一个髻子而已,孙娘子何必赔罪?你若有话,不妨直说。”
华芙抬起头来,看着舒娥说道:“惠风毕竟是已经死了的人,奴婢不愿让夫人装扮成她的样子。”
惠风梳的,是一个最简单的燕尾髻,脑后的头发梳成扁扁的燕尾形状。而华芙,却给舒娥梳了一个如意团圆髻。
舒娥伸手握住华芙的手,良久,轻声说道:“孙娘子,你是怕我被认出来,怕我有危险是不是?”
华芙被舒娥说穿了心事,微笑点了点头。
“只是此事我不得不行!”舒娥说得笃定。
“那么奴婢愿意替夫人完成。”华芙也是十分肯定。
舒娥急道:“那怎么行?宫中熟识你的人更多。况且你的身形步伐,一眼而知便不像她。”
“夫人一定要找这样一个人吗?”华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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