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思做这些可口小菜,又怕我说他……丁香姐姐,你怎么不告诉小魏子去,就说我近来胃口很好,不用再费心做这些了。”
“你胃口不好他要做这些,你胃口好他更要做。他知道你喜欢吃,吃得多,高兴地什么似的。又岂肯偷懒的。”丁香微笑道,“况且这些新奇瓜果都是上面分派下来的,还有太后皇上赏下来的。不变着法子做给你吃,岂不是辜负了太后和皇上的美意?”
舒娥听丁香这样说,忽然说道:“说起太后,今日晨起去凤翥宫请安,全福公公和王大官在门前守着,所有请安的人都先请了回去。路上遇见尚才人往回走,她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后来又碰见琴美人顶头走了过来,我原想告诉她不必去了,还是尚才人拉住了我。也不知道她进去了没有。”
“琴美人?”丁香诧异道:“那么早她怎么也去请安呢?她不是不管什么事,一向都喜欢去得最晚吗?况且她那么大的肚子,不拘什么事情,派个丫鬟说一声,太后和皇上又岂有不应允的,又跑什么呢?”
“我就是看她走得辛苦,才想劝她回去来着。”舒娥说道,“不过或许因着她有身孕,王大官和全公公会放她进去也未可知。我拦着反而不好了。”
丁香笑道:“舒娥你就是这么好心!若是她去了反而让进去,她岂不怪你多事拦着她?还是尚才人知道向着你。皇上既然告诉你尚家姑娘会进宫探亲的事,尚才人想必也知道了。”
舒娥轻轻叹了口气,想起三少爷终于不能进宫相见,心中只是酸楚。片刻,又说道:“全公公既然在,那么皇上也在的。想必是在和太后商议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为什么不在朝中商议呢?”
“听说太后近来三日一朝,不大理会政事了。这些日子,也有不上朝的时候呢。看来是要让皇上独自当家了。”丁香说道。
舒娥微微一惊,轻声说道:“不可乱说!”定了定神,随即又轻声说道:“丁香姐姐,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后宫女子不得议政,这些话怎能说出口?况且……”舒娥忽然住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