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读书时手中常提朱笔,所思所感,所疑所惑,皆会随时标记。”华东阳缓缓说道。
舒娥手中端起茶碗、打开了盖子,双手却一动不动,维持着这个姿势。良久,舒娥盖下了盖子,又将茶碗放回到桌上去。只是若有所思地问道:“华医官记不记得,那一页书上有什么特别的文字?”
“‘妊娠之人,感其病者,痛不已,气乘胞络,伤损子脏,则令动胎。凡胎动,则胎转移不安,不安而动于血者,则血下也。’”华东阳说起医书医理,原是朗朗上口,如数家珍。舒娥也在华东阳引经据典、滔滔不绝谈论医理的时候,恍惚看到了祖父年轻时候的影子。然而这次的一段话,却让舒娥觉得说不出害怕。
“这一段,原是书上所载六夫皆妖最新章节。”华东阳说道:“樊医官在书上补记了几句话,下血不止者,胎堕也。腹痛三五日而终,血下逾七曜【注】之期而不足半月。那一滴蜡迹,恰恰便在滴这里。”
下血不止者,胎堕也。
腹痛三五日而终,血下逾七曜之期而不足半月。
舒娥的手忽然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
出乎意料,无法控制。
“哐啷”一声,将手边桌子上的茶碗整个打翻。
华芙闻声走了进来,华东阳忙起身站在一边。茶水顺着桌子一点一点流到了舒娥的衣襟上,裙子上,舒娥却似浑然不觉。
华芙忙拿起帕子为舒娥擦拭,看着舒娥一脸呆若木鸡的茫然,不知华东阳说了些什么,不由瞥了他一眼。
华芙见舒娥怔怔不语,心中十分着急,轻轻拉了拉舒娥的手,柔声叫道:“夫人……”
舒娥神色恍惚,站立不稳,仿佛大梦初醒,又好似大病初愈,只是扶着华芙的手轻轻说道:“孙娘子,我好累,想回房歇歇。”
华芙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华东阳,对舒娥说道:“我送夫人回房。”
舒娥无力地倚在华芙身上慢慢走着,忽然扭头对华东阳说道:“华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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