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声冷笑:你哪里是手下留情,你是轻不得重不得。我的命虽不值钱,这样带伤死在陶菊苑,你却也是百口莫辩。就算是突然死在永安堂,夫人也不会就此罢休。
“总算你识得轻重,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向曹舒娥告密。既是你一心想走,我也不再强留你。今日的事情……”
“守口如瓶,一如往昔。”
廖敬之啊廖敬之,你若不是忌惮永安堂,忌惮永安夫人,今日的事情,又何必怕我声张?只是,今日的事情,原是我罪有应得,我又怎会向夫人开口?而且以前的事情,我也都已经原原本本告诉了夫人。
“那便好。”
廖敬之撂下这句话,便走开了。走到门口,却又忽然说道:“你家在何处,我总算是知道的。你若多口多舌,不妨先想想你家中的母亲,是否也像你这般,轻轻易易就能醒过来呢?”一声轻笑,宛如秋日的清晨,看到一朵菊花初初绽放,清丽淡雅,还带着清苦的芳香植灵师全文阅读。
……
“舒娥,她还没有醒吗?你先过来吧,扒着门缝看了这么久。等用午饭的时候再叫醒她。”丁香走过去拉着舒娥的手,又轻轻将门缝掩住。
一句话,惊动了门里门外两个人。
舒娥看到菊豆双手时而握住,时而松开,脸上的神情也是时而惊惧,时而苦恼。舒娥心中暗暗同情和难过,菊豆,其实一直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吧。向自己的玉肌灵脂散中加香粉和药末,她自己定然也是忐忑不安的。
自打她生病之后,这已经是第二次,看见她做恶梦了。想必她的心中,也一直为那件事情歉疚和自责。
舒娥听到丁香在喊自己,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扶着丁香的手慢慢走开。
屋里,菊豆却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
夫人方才,是在门外看自己吗?怎会又睡着了,睡得这样沉,连夫人回来都不知道。不过是一睁眼的功夫,恶梦已经忘掉了大半,背后和枕上汗水洇湿的痕迹却还清晰可感。其实又何必记得,这三日里来,反反复复做的,不都是这样的梦吗?
御医的药,似乎有点效验,其实夫人之前的一番摆治,伤热之症,早就好了大半。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