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这样怕酸。”
舒娥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对着茶碗看,却不再饮用了。方才出去的宫女端着新沏的茶走了过来,换了茶碗给舒娥斟上。兪氏轻轻一举自己手中的茶碗,向舒娥问道:“可尝出来了吗?”
“梅花清香,梅子却又这样酸。难为兪姐姐将她们一起煎了茶。梅花、梅子都能开胃生津,这茶夏日喝,原是再好不过……”舒娥方才品茶之时,尝到这样的酸,便想起来了兪氏院子中满枝的梅子,又因为茶中带着淡香,与永安堂里熬的梅花粥十分相像。
兪氏听了舒娥的话,既不说对,也不说不对,只是问舒娥道:“你可知道为什么?”舒娥看见那两个宫女听自己说完之后,脸上都露出了肯定的神色,知道自己没有说错,却不知兪氏因何有此一问,只是看着兪氏,并不回答霸情邪少赖上刁蛮妻。
“你喝了第一杯,却为何尝不到酸?”兪氏看舒娥并未明白她的意思,便又问了一遍。
舒娥微微一愣,随即坦然说道:“舒娥一直在想着兪姐姐关于‘置身事外’的话,心中不安,所以便没有去细品。”
兪氏看了看舒娥,神色微带惊讶,随即放下茶碗,拿出一方柔绢拭了拭嘴角,叹道:“妹妹坦诚,倒显得我这一番心思,过于迂回往复了。”说着轻轻挥手,两个宫女都走了出去。兪氏看着她们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兪氏站起身来,看着阳光耀眼的门外,看着成片的梅子树,说道:“昨日傍晚,妹妹为何从东边的小桥上走过来?”
舒娥听了一惊,忙站起身来,兪氏却只留给她一个身影,舒娥没有办法知道兪氏的神情,是喜是忧。
“你去了……那座庵堂,是不是?”兪氏又问道。
舒娥心中更为吃惊,昨日傍晚,自己从妙元那里出去之时,雨水尚且未停,且天色昏暗,难道周围竟有自己没有看到的人?只是,从未有人告诫过自己不能去妙元那里,想来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舒娥只是点了点头,却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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