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娥听到皇上的问话,想起了自己同样的疑惑,以及自己私下的猜度,脸上不由得一阵晕红。但看着皇上的神色,却似在想别的什么一样,心中一凛,直言问道:“那么皇上以为太后遣奴婢来是要做什么?”
反问,有时候是因为理直气壮,有时候是因为无言可答。舒娥这一次,却是无话可说还依然理直气壮。
皇上的眼神里,有一丝的疑惑,却还有着更多的隐忍和伤痛。然而,就是要这样一点轻微的疑惑,却也让舒娥忍不住有些生气。不管太后让她来的意图究竟如何,舒娥都是全然不知的。也不管太后让她来的意图如何,她其实是不愿来的。但是终于避无可避的来了,舒娥却是很认真地想要去帮皇上理一理那些书。起初是为了太后的交代,但后来,却是为了皇上的勤恳与渊博。
所以皇上的疑惑,让舒娥觉得不能静默置之。
皇上看着舒娥有些倔强又有些委屈的神色,温和一笑,说道:“是我多虑了,你不要生气。”
明明在下,赫赫在上。天难忱斯,不易维王。天位殷適,使不挾四方。
挚仲氏任,自彼殷商;来嫁于周,曰嫔于京。乃及王季,维德之行。大任有身,生此文王。
皇上也不过是,忽然由舒娥念的那四句话,想到了接下来的这样一段话。任氏嫁予王系,生下文王。任氏辅佐夫君,德行出众。这也不过是以前常常读到的一段,今日听舒娥说来,却不禁想到了太后。
跟着便又想到了年前范大夫的上疏。疏言:天子有事亲之道,无为臣之礼;有南面之位,无北面之仪。若奉亲于内而行家人礼可也。今顾与百官同列,亏君体,损主威,不可为后世法。
这样的上疏,皇上并没有让太后看到。晏殊晏相公呈递给皇上的时候,皇上不过微微一笑,将上疏拦下了。
起因于去年冬至,本是太后的生辰长宁节。太后惑于人言,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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