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房中之药,那是男女行房之时,所用的补益之药。”华东阳低沉着声音说道,看舒娥似乎尚未明白,又接着说道:“夫人现下等夫人日后嫁了人,便会知道了。”
舒娥愣了一愣,登时满脸通红,立刻站起身来,转了过去,总算知道了华东阳方才欲言又止、神色尴尬的原因,心里大是羞涩悔愧,暗恨自己全无知识,问出了这样的话,还那样大声说了出口。
舒娥待要解释,却又说不出什么,又想起华东阳说“日后嫁了人”的时候,似乎脸上的神色有些不怀好意,再想到华东阳和自己的婚约,心里又羞又怒,跺了跺脚,突然大声叫道:“孙娘子,丁香姐姐……”
华东阳却被她出其不意的大叫吓了一跳,不知这个娇憨戆直的女孩儿又在打什么主意。想到有人要来,忙站起身来,举步朝门外走去。
舒娥听见脚步声响,急道:“你……你先莫走,我还有话要问你。”
这里华芙和丁香闻声赶来,方才华东阳请二人出去,说是有话要跟舒娥说。华东阳对舒娥似有情意,这一节连丁香也瞧了出来。丁香虽是爽朗急躁惯了的,但是只因为她自打对华东阳产生了好感之后,一片少女心思便全部萦绕在他的身上。只是见到华东阳的时候非常有限,所以对于华东阳的一举一动,才会加意地留心在意。况且少女的心思最是敏感,所以对于华东阳和舒娥之间的些微异常,也是了然于胸的。
当时二人虽觉得舒娥尚在沉睡之中便将华东阳独自留下甚为不妥,然而二人均愿意相信华东阳的为人,便答应着出去了。此刻听到舒娥呼唤,都忙忙赶了过来。
二人看见华东阳和舒娥背对背站着,心里大是怪异。然而看见舒娥已经起身,也顾不得华东阳站在门口,不当不正地甚是奇怪,都过来扶住了舒娥。
华芙扶着舒娥在床沿上坐下,在舒娥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看见舒娥满脸通红,眉头紧蹙,似乎是生过气一样,和丁香对望一眼,对舒娥说道:“夫人的烧是退了些,但还要保重才是。这几日正在吃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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