帏中缩回了手,听华东阳说起,方才觉得左手的伤口周围都在痛,且痛得异常清晰,深入筋骨。比之当日被刺之时,犹痛了几分。
“夫人的左手也极力攥着,因为是伤势未愈,用力攥了好几次,方才松开。后来突然转为动脉【注1】,脉形如豆,想必夫人已经转醒,内心惊痛,故有此脉象。至于后来,由于身体虚弱,心灰意懒,脉象也变得微弱。”华东阳侃侃说道。
忽然声音变得低沉而关切:“不知道夫人遇上了什么事情?”
“你说得头头是道,似乎什么都知道斗破后宫,废后凶猛。那又何必来问我遇上了什么事情?”舒娥的声音也是淡淡的。
“下官只是恳请夫人保重身体。为夫人自己,也为了关心夫人的人。”华东阳的话说得甚是诚恳。
舒娥只是不答,心里似乎被许多事情填满,又似乎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她已经想不起方才的梦里,究竟有什么令她可怕的事情,竟然将手弄得疼成了这个样子。只是手上疼了,心里似乎便好受一些。她茫然地坐起身,轻轻说声“有劳”。看见华东阳转过身去,方掀起床帏,穿上鞋子,走下地来。她走到桌前斟了两碗茶,请华东阳坐下。
“今日我特地请你来,原是另有要事的。”舒娥说着,看华医官眼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微笑道:“身体不适,确是真的,只是还没有到倒下不起的地步,原本不需劳你前来。我是想请华医官来问一件事,才治好病倒。不想在你来之前,竟然真的睡着了。”
“你向来便是这样吗?”华医官问道。
“怎样?”舒娥微微一愕。
“不到一病不起的地步,便是硬撑着吗?”华东阳的眼神里充满关切。
舒娥极害怕看见这种眼神,不管是皇上,还是华东阳。她忙说道:“既然还没有到一病不起的地步,那就不算是硬撑着。何况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华东阳叹了一声,问道:“你有什么要问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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