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皱,“她怎样?”
“按理说她和廖姑娘,新承恩泽,又有柳县君母凭子贵的例子――虽然还未进封,也是一时半会儿就有的事儿――按理她们不应该高兴才是吗?廖姑娘一向不言不笑也就罢了,董姑娘怎么也……”舒娥说到 这里,忽然心里一动,莫非……董清凝还记挂着,三少爷吗?
菊豆笑了笑,叹息道:“夫人虽然聪明,毕竟年纪小着呢,又没有跟着傅姆嬷嬷们受过教导,不晓得世事,恐怕不大知道……”
舒娥怔怔不解,只听菊豆说道:“董姑娘对然诺少爷有情,当时夫人虽然已经跟了三少爷,只是恐怕还没有看出来,还并不知道。”苦竹林中一事,知道是为了三少爷的,只有太后罢了,连丁香和华芙也并不知道。当日也是三少爷的生日,从曹府来的人,倒都是知道的。也只有何嫂,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一些。
舒娥这才醒悟,菊豆说她年纪小不知道的事情,原来就是男女情爱。一边又想到自己不但早已经知道此事,且也对三少爷生出了情意,进宫后不但日夜思念,还因为给三少爷遥祝生辰而闹了笑话。一边又想到自己已经被祖父许给了华东阳,一边又想到自己常常为华芙、丁香和华东阳的事情忧心,不禁面红过耳,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堪了。
菊豆见舒娥捧着茶碗低下头,脸蛋红红的甚是可爱,不禁又怜又笑,温声说道:“我不过说说别人的事,夫人怎么害羞了?”见舒娥神态更是忸怩,便微笑着起身,一面搭上了茶具上的搭袱,慢慢说道:“夫人既不爱听,奴婢这就告辞了”一面行了一礼,就要离开。
舒娥连忙起身,拉住菊豆的手,也笑道:“好姐姐,别闹了。我爱听的。”
菊豆看见舒娥的样子,拉着她的手坐下,叹道:“夫人心思聪慧,宽宏大度,又是这样温柔可爱,确如丁香所说,就像……自家的小妹子一般。只可惜我被蒙蔽了双眼,全然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