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自然而然看向了正室桌子上,那一钟蜂蜜水,和那一盒玉肌灵脂散。
丁香尚未解开舒娥的含义,华芙却拉了拉二人,示意她们进去。
舒娥让华芙拿着药和蜂蜜水,带着丁香走进了自己的卧房,却并不随手把房门关住。丁香虽然近来说话少了而沉思多了,然而说话不爱思考的性子却一点没有改变,看着舒娥和华芙的举止带着几分神秘,忙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有些事情,须得告诉你,却又不愿让更多人知道。”舒娥在自己的床沿上坐下。
丁香转身看了看门,便准备去关上。华芙忙拉住了她,弄得丁香满脸疑惑。
“关起门来,反而防不住被人偷听了去。”华芙为二人斟了茶,将一盏递给丁香,小声说道。
“隔墙须有耳,窗外岂无人!这话若非当着我的面应验,我仍不过当作一句寻常的顺口俗话罢了。真是实在不敢相信。”舒娥喝了口茶,低声叹道。
丁香登时紧张起来,四下里看了看,满是紧张戒备和鄙夷憎恶的神色,愤愤地说道:“你说的,可是那日跟我提起的,永安堂的细作?”
丁香一言既出,舒娥和华芙都忙站了起来,华芙赶紧伸手按在丁香嘴上,舒娥又惊又笑:“你这样大声,倒也省了隔墙偷听的功夫了!”一面定了定神,对丁香说道:“丁香姐姐,你若是吃亏,便是亏在嘴太直了。”
“我的嘴太直,你们的嘴却太弯,一句话从嗓子里走了这么长时间,愣是没走出来!”丁香急欲知道真相,忍不住催促。
华芙和舒娥都笑了起来,随即舒娥便皱眉说道:“实在不是我不告诉你,我只怕说出来,你一时不能相信,即便信了,你的性子,岂会不生气?一时走漏了嘴,吵嚷出来,倒令那人难堪。”
“你便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是谁。”丁香将茶盏在桌子上微微一顿,看见舒娥的神色,有些诧异,又像在询问,便不等舒娥开口,直接说道:“我早觉得那何嫂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