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岁月痕迹的脸上,渐次凝结。在舒娥所知所学的医术里,小英子中了毒,且这种毒,中者立毙,无药可医。
小英子,死了。
所以当舒娥看到小英子倒下的那一刹那,她没有冲上去救治,因为当她看到他的脸时,他已经死了。
此刻舒娥的眼前只有一个字,那便是林公公在桌上写下的,凶。
舒娥轻轻挣脱了华芙、丁香和流泉的手,朝着小英子的尸身走了过去护花高手在现代。
丁香紧张地小声叫道:“舒娥……”,舒娥却像没有听见一样。华芙拉了拉丁香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说话。
皇上、琴美人……那些高高在上的、俯首睥睨着自己的人,都已经看不到了。舒娥轻轻蹲在小英子身边,伸手去拿他手中的酒瓶。
然而,小英子把他抱得这样紧,这样紧。
适才能爆发出那样惊人的力气的舒娥,此时却无力将它拿走。
小英子的手随着舒娥用力地拔酒瓶而向上抬起,似乎在跟她争夺这个瓶子。仿佛是,在向舒娥诉说着什么。是被迫喝下毒酒的怨念?还是年轻生命这样无端逝去时留在这世上的执着?
身后的大门旁似乎有衣衫瑟瑟的响,众人都向门口看去,舒娥也回了头,只见清荷苑的董清凝和白芍苑的御侍木萧夏都领着丫鬟站在门口。她们不知发生了什么,却又不敢擅自进来,看见皇上和琴美人都在看着她们,便进了门向皇上施礼。
耀阳馆这样一个开妆镜而明镜荧荧,梳晓鬟则绿云扰扰,弃脂水致渭流涨腻,焚椒兰见烟斜雾横的红粉婀娜之地、佳人妩媚之乡,乍现这样诡异的情境,直让人觉得悚然。
琴美人腹中有孕,最先禁受不住,俯下身来用帕子捂着嘴,脸色也变得苍白。
舒娥加了几次劲,都没有将这个瓶子从小英子手中拿出来,心中一恸,眼泪霎时间便涌了上来。
舒娥使劲咬着牙,极力忍住,只憋得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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