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偏厅用茶,那么留在正房,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要看着华东阳为自己诊病。
太后到底是何用意?若是要知道自己的病情,大可以让华东阳前去向她禀告。若是不相信华东阳,干脆派别的御医前来,岂不是好?何必既派了华东阳,又要着人守着他?
难道,太后对华东阳,也有设防吗?
那么华东阳此举,显然是在告诉舒娥,他和两个宫女并非是一路的凶鸟猎食图谱。
片刻诊完了右手,又换左手。这次却是真的在诊脉了。舒娥心想,凭华东阳所学,只诊一手之脉象,便可以知道自己的情况。
只是,太后让她们前来跟随监视在侧,究竟是何用意呢?舒娥低着头,微微叹了口气,希望只是自己多想了吧……
一时诊脉完毕,华东阳站起身来,说道:“夫人并无大碍,只是一时为暑气所伤,此时有些体虚,若不愿吃药,好好将养两天也就罢了”,说着看一眼桌子上的补品盒子,“只是夏日,火旺木休,金死水囚,不宜过分进补。”
舒娥心里一惊,华东阳,是在暗示自己不要吃太后送来的药物吗?自己懂得医药之道,华东阳是知道的,又何必,这样明目张胆的,当着太后的使女,提醒自己?
“火旺木休,那是什么?”舒娥见琉璃和琥珀脸现迷惘之色,索性将手一合,秀眉紧蹙,装作全然不懂的样子,代她们问了出来。
“四象之于四季,春属木,夏属火,秋属金,冬属水,而土生万物,所以流于四季,合为五行。五行之于五脏,肝属木,心属火,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夏季火旺,肾水克心火,火旺则水亏;肝木生心火,心火克金肺,故有‘火旺木休,金死水囚’。”华东阳侃侃而谈。
舒娥双眉皱得更紧,将左手的手腕从屏风中收了回去。缓缓地放下衣袖,假作沉思道:“这跟进补有何关系?”
正说话间,华芙端着茶盘走了进来,盘中放着两壶清茶,一壶放在琉璃和琥珀旁边的茶桌上,一壶则放在舒娥和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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