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但也难怪尚才人生气。丁香心里也释然了许多。片刻采薇端上了茶,舒娥让每人都斟上一碗,自己默默地接过喝了,却全然不知其味,倒是丁香不住称赞采薇煎得好茶。
疑团释开了,永安堂里一如既往。日子已经是一天天热了起来,昼长夜短,舒娥白日抄经,夜里还要拿着一个白绫子裁成的褙子,在衣襟下角细细绣上了竹子。这褙子上的竹子已经绣了大半个月,此时还剩着几片叶子。只是舒娥不肯让华芙和丁香帮忙,定要一针一线绣出来,所以绣的极慢。
三月廿九,舒娥将抄好的经带到庆寿宫,太后看了很是高兴。只是皇上生辰在即,诸事繁忙,舒娥回过正事,就准备请安回去了。
恰好尚仪局的孟司宾便在这里跟朱颜嬷嬷商量御宴一事。看到舒娥来了,猛然想起生辰当日夜间家宴,不知道曹舒娥这个“永安侍御郡夫人”是否应当前去。按理她现是太后身边服侍的女史,家宴自然轮不到她;但当日又是以太后选定的后妃身份进宫,且太后对她一直极是宠爱,若不为她安排席次,岂不是等于削了太后的面子?不如趁着舒娥在这里问一问,让她知道自己对她十分上心,岂不是等于卖给她了一个人情?
想到这里,孟司宾忙走到太后面前,向太后万福回道:“官家圣诞当日的家宴,永安夫人是否随侍娘娘?如何安排席次呢?”
朱颜嬷嬷在一旁看着,心想这孟司宾好不会事,当着舒娥的面儿问这个事,岂不是让太后无法回绝?太后行事素来认真,虽然宠爱舒娥,但这种大事,纵然太后心里同意,也要顾虑后宫诸人怎样想。
舒娥本想皇上生辰当日自己还有要事,又想到太后当着自己的面不好回绝,忙对太后回道:“奴婢深愿侍奉娘娘前后,但奴婢身份低微,酒席不敢拜领。”
太后听了舒娥的话,点点头,心里想道:我原是要让舒娥跟我同去的,但座次一事,实在令人为难穿越种田之富贵荣华。按品级原在许多妃嫔之上,但又不能跟她们同坐;若跟未侍寝的同座也不合适,况且也容易被忽视了。还是跟着我好些。
“舒娥和流泉朱颜跟着我,也算是为官家的生辰尽一尽心。宴席就按从五品命妇的样子,大宴过后,送到永安堂。”太后温颜对舒娥说道,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从五品”的话一出口,孟司宾心里一阵紧张,自己只当舒娥是个小丫鬟,竟忘了她的品级还在自己这个从六品司宾之上,又想不到太后对舒娥如此宠爱,方才见面没有行礼,真是糊涂!忙行礼答应太后,又对舒娥行了一礼,站在一旁。
舒娥也还了礼,告辞了太后,回到永安堂。心里暗想这孟司宾真是添乱呢,自己当日尚有要事,实在不愿去参加什么大宴。只好自己叹了口气,拿起白绫褙子,绣下最后两片竹叶。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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