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永安堂,丁香拿着一包碾碎的药,说:“一日两钱,早晚分用。”舒娥点点头,自去揭开鸟笼上的袱搭,给鸽子喂食药末。
最近庆寿宫里格外忙碌,舒娥便回过太后,在永安堂西间里抄经。舒娥叫采薇端了清水,净了三遍手,在西面的小香炉里焚上一快紫檀香,然后开始研墨抄经。丁香在门口坐着做针线,一面照顾舒娥的茶水。
抄了一阵,舒娥叹了口气,轻而长,把手中的笔放在一架精致的细瓷笔搁上。丁香回过头,看舒娥不再写了,忙放下针线,斟了一杯水端给了舒娥。舒娥接过水,怔怔地并不喝,忽然把水放在桌子上,拉住丁香的手,叫了声“丁香姐姐”,便一语不发。
丁香任由舒娥拉着,也不说话。她知道自从进了宫,舒娥就越来越是郁郁寡欢。以前在府里的时候,舒娥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因为太太讨厌她脸上有疤的样子,就让她去服侍一个又疯又哑的人。舒娥却总是柔顺懂事,谨小慎微地过着,只有见到自己的时候,眼里的神色才是真正地高兴,后来跟了三少爷,才算是真正过得好了些,脸上眼里,都是知足的样子。
可惜……唉,好景不长……不过短短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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