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脸色也因为气喘而变得发红。
喘证。咳乃喘之渐,喘必兼见咳嗽,久咳必由轻到重而成喘证。喘剧不解,每可由喘至脱。
舒娥一时手忙脚乱,只是小声地叫“娘娘”,语音也不由得颤了起来。当日不管是对待急怒攻心而晕厥的太太,还是对待有孕在身误服毒药的淑颜,舒娥都不曾这样紧张过。然而今日看到太后这样虚喘,舒娥的心却是紧的。
太后喘了一阵,缓缓扶上舒娥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意示自己已经不要紧了。见舒娥还是很担心的样子,抬了抬手,让她坐下。
舒娥依言坐在小凳子上,见太后喝了几口茶,喘嗽渐止,舒娥一直吊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娘娘不要紧了吗?”舒娥忍不住问道。却又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座位。
“老毛病了,不要紧。”太后一面点了点头说道,一面示意舒娥坐下,看见舒娥满脸关切的表情,对她微微一笑,“听闻你今日已经来了两次,怎么不命人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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