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阳方才止住说笑,向舒娥看了一眼,说道:“夫人的伤疤颜色淡了不少,不知是否变软了些儿?”
谈起医道,华东阳似乎又变了一个人一样,神采飞扬,侃侃而谈,引经据典,纵论古今。说一段别人的看法,必要有一些自己的见解。若不是他的言论与祖父是一个路子,那舒娥定要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了。此时看见华东阳的言行举止,无一不似自己的祖父,舒娥心里一酸,不知进宫这么久,祖父他怎么样了。
转眼几日便过去了,太后、皇上、皇后出宫七日,祈雨归来。
庆寿宫整日都是前来问安的妃嫔,舒娥到宫门口探了两次,都有人在,索性等到用过晚膳过去。
朱颜照例捧着一只建窑的兔毫釉小盏,正准备服侍太后吃药。此刻太后是不太见人的,听传报说舒娥来了,却似乎有些欢喜的神色,说道“快传”。
朱颜一旁笑着,将药碗递在太后手中,“娘娘似乎很喜欢曹家这孩子。”太后笑而不语,接过药端在手里试了试温度。
舒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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