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菊豆听了这话,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也知道是酸秀才在掉书包,再看华东阳摇头晃脑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
舒娥听了,心里却不由得吃了一惊,这明明是祖父所著的医书,是他毕生心血所聚,里面的许多见解,发先贤之未发,委实非同小可。祖父曾说给自己听的。华东阳怎么也知道此书?莫非……真的是他?
虽然伸出手却没有被诊脉,反被华东阳说成是“舍本逐末”,心里当然有些尴尬和气恼,然而此刻好奇多过了恼意,当下不动声色,只从屏风外缩回了手,笑着说:“安留先生著的这部《甘露补遗》,果真博大精深。小女子有缘读过一些,却有许多未解之处。华医官若是今日有暇,可能指点一二与否?”舒娥心里忐忑,却极力做出了平和镇静的样子,是自己的语气保持着自信和缓。
华东阳一愣,随即笑着一拱手:“夫人有命,当得奉陪。”
舒娥忙对丁香和菊豆说:“今日来了贵客,你们去把咱们采茵去年采的雪水从梅树下面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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