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为“行草”。若要加上飞白的手法,行草和草书最为适宜。舒娥练习的本是近楷书的一类,只因这半年来多看了少爷的字,心下有所体会,才能写出这样的字。
但最重要的,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日少爷写下的“舒娥”两个字,已经深深烙在她的心里。若是换了其他的字,比如“淑颜”,她反而写不出这样的好。
直到皇上点头称赞,舒娥方回过神来。匆匆跪下,“谢皇上谬赞。”手里兀自握着毛笔。
“皇上,哀家有个想法,把这丫头留下在庆寿宫中,掌管这里的的经书典籍,如何?”
舒娥只听到“留下”两字,瞬间只觉得滚滚焦雷在耳边响过,只震得她两耳轰鸣,已经听不到太后接下去说了什么。
是的,皇上金口已开,让她回去了,可是太后,太后由始至终都未曾说过这样的话!太后只说了一句不能“伺候”皇上,那只是说不能侍寝,却从未说过让她回去。皇上是天子至尊,舒娥只盼皇上……
“母后的想法甚好,只是这些事向来是由司籍(注1)宫女掌管,她去了,又给什么位份好呢?”
“哀家宫里的司籍和尚仪,都有许多六宫里的杂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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