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已经到了冬月,舒娥不惯针线,一个秋天过完,冬天伊始,只给少爷缝了一套薄棉寝衣。这日做完针线,猛一抬头,却见外面飘飘洒洒,雪花像棉絮般飘落。舒娥想起已经是十一月了,放下针线,轻轻伸个懒腰,“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说完兀自对着白雪出神。
“你在念叨什么呢?跟少爷时间久了,自己也成了诗人了?”落英笑着掀开帘子进来,凑在火旁。
“我并没有念什么,只是干了一会儿活,身上酸疼不得劲儿……”
“哎呦……咱们舒娥长成大姑娘了,竟会做针线了……料子还是我帮你裁的,一套寝衣还缝了这么久……”落英不等舒娥说完,便拿起衣服,笑着打趣她,“还好今日下头场雪时已经赶完了工,要是做到过年还做不好,干脆再把棉花拿出来,春天当薄寝衣穿也使得……”说着笑了起来,“转眼少爷就要娶少奶奶了,你做衣服这样慢,少奶奶一定是要打你的。”
这边舒娥拿出一件带帽的新棉花填的连帽素锦勾勒宝相银纹披风,在颈上打上结子,换了双厚底粉绸面小棉靴,穿戴整齐。“落英姐姐,这寝衣若不是你教我做,又帮我裁剪,我怎么能这么快做好呢?”
落英还没有解过来,舒娥已经笑着出了门去。这剩落英在这里叫她回来跟她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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