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路。那子夜听了,芳心暗喜,却是又谦和,又柔顺,只说“芳是香所为,冶容不敢当。”但温柔和顺的谦辞,却只是为了掩饰娇羞吧,这子夜对待他虔诚的爱慕,也不禁说了“天不绝人愿,故使侬见郎”。自己问舒娥下面两句,便是在试探她的心意了。
舒娥走了出来,只觉得心慌意乱。一开始焦急和喜悦混杂,但此时担心占了多数。她虽也对少爷说过喜欢不喜欢的话,但并不知喜欢是怎样的心情,她只是关心少爷是否心和意顺,担心少爷的安危冷暖,害怕少爷为了不能在一起的女子,惹上无端的伤心。她赶紧打了水,拧了吸水的厚棉布,轻轻叫醒了少爷,不要被冷水激着了,方才给他妥当敷上。
已是过了半夜。只听外面“咚!――咚!咚!咚!”的声音,打的是四更的梆子。舒娥摸着少爷的热退了,又替少爷压了压被角,轻轻舒了一口气。没想到少爷并未睡熟,微闻轻动,已经睁开了眼。
“少爷觉得怎么样?”舒娥低柔的的声音显得很是高兴。
“刚才嘴里甚苦,头脑昏沉不清醒,这时却好的多了。”少爷忽然坐起身,“我已经好了,你快快去睡吧。”看见舒娥眼睛已经熬得有些红了,想起这时回去,寝褥都是凉的,又叫住她:“你还是不要回去了。”
“我本就不回去的。少爷刚退了烧,却并没有发汗,想来还没有全好,说不定还要烧起来的”,说着上前让少爷快躺下,“少爷想来就是路上吹了凉风,寒气侵体,还不好好睡下,这样忽然坐了起来。”舒娥忽然瞪起了眼睛。
“你怎么生气了?”
舒娥也觉得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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