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针线功夫,再轻轻吸气,原来这靠背竟是野菊花填的。按起来蓬松又不想棉花那样软趴,更好的是那股香气,一闻之下,沁人心脾,忧乏顿解。心下甚是高兴。
“原来你不会做裙子,才用来做了靠背给我……”然诺笑着逗舒娥。
“少爷真聪明!丁香姐姐嫌这裙子颜色淡,就送了我。”说着轻轻一提外衫,是一条淡水绿洋绉裙。 “太太赏我的绉纱,我就懒得裁剪了。本来就怕裁坏了,刚好找到了那些野菊花,便打算晒干了给少爷做一对靠背,一对枕头……”
“你竟做了这么多?”
“这菊花枕的久了,定会碎掉,香气也不如新的浓。少爷别要小看了这野菊花,你们读书的人,常枕着清肝明目,头脑清新,解乏安眠,最是有用不过的,”说着抿嘴一笑,“倒比喝在嘴里,皱着眉毛好的多……”说完捂着嘴格格的笑了。
然诺想起前几日自己喝那菊花茶的样子,也不禁笑了。傍晚到卧房去,果然看见床上摆着两只菊花香枕,拿起一只出神良久,转身出屋,舒娥还未去睡,便将香枕给她,“你既说得这么好,也留一只自己枕着。”
舒娥看了一会儿,忽然满脸通红,也不请晚安,一扭身便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