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向然诺笑道:“少爷是怎么看出来的?”
“还有那暗黄的粉,倒难为你日日要搽。”
“少爷,莫不是我装的不像吗?还有旁人知道吗?”舒娥心里惶恐,生怕自己已经露出行迹。
“若是有破绽,我会提点你。这既是他的意思,定有用意。”少爷的神色让舒娥安心,
“只是,你的真面目,总该让我一见。”
舒娥正不好意思,门外小丫头喊了声“舒姐姐”,舒娥一笑,趁势走开。
这样平静无事,转眼便到了九月初九。这日是重阳佳节,从皇宫开始,王府、大臣府上,乃至民间山 水风景形胜之地,都有赏菊盛会。
饮菊花茶、品菊花酒、吃菊花糕,还有花市供赏玩买卖的菊花,还有斗花赛花的花会,到了晚间,还要点上菊花灯,方才圆满了这一日的繁华。这风气在天子脚下的东京城里更盛。
一大早,曹淑人便邀了董家兄妹和廖家兄妹到吹台赏菊。
相传春秋时,晋国有一位音律大家,名叫师旷,曾在这里吹奏乐曲。一曲既终,古木上停落了三百飞鸟,树荫下惊落了一地飞花。自此人们便称之为“吹台”。
淑颜打发小丫头来请,少爷皱了皱眉,并不想去。转眼太太也打发大丫鬟丁香来请三少爷,说是轿马都已备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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