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半蹲在她面前:“我不希望你不开心,明白吗?”
温柔扬着唇角,点了点头:“谢谢你没有揭穿我薄爱:三嫁王妃。”她低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不停落下。
她的心很痛,这感觉比和海洋分手的时候,还要强烈。
风瑞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着她,让她在自己肩头尽情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抽泣声越来越小,呼吸也变得平和起来。风瑞龙很小心地将她抱回到床上,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脸上泪痕未干。
他抬手拭去了那她脸上的泪珠,轻轻放到唇边抿了抿,咸咸涩涩的,隐隐透出忧伤的气息。他无奈轻叹一声,为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地退出房间。
韩峰回到别墅,默无声息地把自己关进书房。他单手撑着额头,表情冷沉严肃,心里怎么也想不出温柔性情大变的原因。
“二少爷。”房外传来冷弈的声音。
他烦躁地拒绝:“不要来烦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哦,那我明天再给您说二少奶奶的事。”冷弈故意这么说着,抬脚往楼下走去。
“咔”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他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已经被韩峰拉进了书房。
“冷叔,你说什么,你知道小柔什么事?”他抓着老头的肩膀追问,手劲微微有点猛。
冷弈蹙眉,指着自己的胳膊说:“二少爷,很疼啊。”
“哦。”韩峰放开他,让他坐到沙发上:“冷叔快把关于小柔的事情告诉我!”
“不急。再说之前,我只想问二少爷一句,您和温静小姐是什么关系?”冷弈的眼神十分认真,言语也格外谨慎。
“温静?”他愣了一下,说,“你说grace?”顿了顿,接着说,“我在美国读大学的时候认识了她,当时她只是个在食堂打杂的小工。很单纯,也很努力。为了读书,学知识,她让我做她的老师。没过多久,我们就交往了。可是后来她为了成名不择手段,我也正好要回国,就分手了。”
“您和她果然有过交往。”冷弈像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沉沉叹了口气。
“怎么了?”韩峰不解,想了想说,“难道小柔是因为这件事才想和我分开吗?”
冷弈微微点头,说:“好像是温静小姐的手链里面有您的照片,正好二少奶奶看到了。”
“什么手链?”他完全没有印象。
“水晶玫瑰和心形吊坠的手链。”冷弈将手链的照片递到韩峰面前。
“这个……”韩峰迟疑着,说,“这是她在食堂帮工的时候,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那时候我们还没开始交往。”
“您确定吗?”冷弈蹙眉,这显然和他得到的情报不太一样。
“当然!”
“那您不可能在手链内侧刻‘jimmy。love。grace。forever,5。20。1999’的英文字样了!”冷弈把另外一张刻字的照片递给韩峰。
“这不是我刻的!”他很肯定的回答,手里拿着两张照片,“小柔因为看到了这些东西,所以坚持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冷弈起身,恭敬地提醒:“二少爷,这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您该找二少奶奶解释清楚深度索爱:醉爱夜贪欢。”
“我也想,可是她手机都关机了!”他有点火大地丢开照片。
冷弈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一张飞加拿大的机票给他:“我已经查到二少奶奶今天下午联系了航空公司,后天会飞加拿大。”
“冷叔,你真是太好了!”韩峰开心地抱住他,看着机票上的时间,愉悦的走出书房。
两天后上午十点,温柔换好了蓝色的空乘制服,坐在机场的咖啡厅里休息。她叫了一杯蓝山咖啡,手中的小勺子轻轻搅动着杯中的液体。
“嗨,温小姐,我可以坐下吗?”这次航班的机长captain。liu端着咖啡杯来到她身边。
温柔还没有说话,他已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自顾自的开口:“这次去加拿大有没有安排什么节目?”
“没有。”温柔出于礼貌,浅笑着回答。眼前这个花花公子,据说是空姐杀手,已经有不少小空姐被他骗上床,然后再甩了。
温柔对这样靠脸吃饭的男人没什么好感,如果不是打人犯法,她一定会把这人的下半身打残了,让他永远没办法玩女人!
“那不如我帮你安排一下节目,带你逛一下加拿大温哥华?”说着,手已经勾搭住温柔的肩膀,轻轻往自己怀里扯。
温柔微微蹙眉,看着他不规矩的手,正想发作。只听到captain。liu“哇哇”大叫起来。他被迫离开了座位,斜着身子道:“你,你是什么人,我……我要报警抓你!”
“我就是警察!”韩峰拿出证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松手一推,让他整个人跌坐到了地上。
“你,你,你……”captain。liu被吓得口吃起来,勉强镇定道:“警察了不起呀,我要投诉你!”
韩峰不以为然,拍了拍腰上的配枪,说:“随便。”转身看向温柔:“老婆,你没事吧?”
“韩先生,请你注意自己的称呼,我们正在办离婚!”温柔冷睨了他一眼,起身走向captain。liu,语调轻柔满是关心:“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没事。”captain。liu受宠若惊,勾着温柔的肩膀站起来,几乎把所有的重量倚在她身上。
“登机的时间快到了,我扶您上飞机吧。”温柔不再理会韩峰,扶着captain。liu往员工通道走去。
“老婆……”韩峰跟了上去,被保安拦了下来。他只好以乘客的身份在候机室等待检票登机。
走进员工通道,captain。liu还不知死活地贴向温柔。他“哎哎”的叫着疼,不停对温柔道:“温小姐,那个警察真粗暴,您和他离婚真是明智极了!”
“是吗?”温柔浅浅一笑,眼神微微转沉。
“当然了,他那样的那里懂得怜香惜玉,只有我这样的才是惜花爱花之人。”他阴阳怪气地说着,靠在她的肩窝处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可惜,我从来都是不是花,而是一株仙人掌!”说完,一拳揍向他的腹部,打得他差点把隔夜的饭都吐出来!
温柔很准时地到了机舱休息室,和洛洛姐一起准备着热水和毛巾。
没过多久,飞机起飞。温柔推着小车走进机舱,发现舱内竟然空无一人卿心难测。
“怎么会这样?”她惊愣,不解地回到休息室。
“小柔,这次航班被人包机了。”洛洛姐推着小车回来,说,“只有头等舱有一位客人,你去照顾吧。”
“被包机?”温柔联想的韩峰,二话没说就冲进了头等舱。
“韩峰,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来到他面前,脸上满是怒气。
“你不接电话,也不让我见你,我只能想这个办法来向你解释!”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表情严肃认真。眼窝有些凹陷,下巴上长满了青涩胡髭,看起来十分憔悴。
“我对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她别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我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报复你对我的骗婚!”
“如果真的想你说得那样,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温柔看着他,心痛的感觉再次升起。眉心微微一拧,冷声道:“好,那我就再说一遍!我只是在玩……”
话没有说完,已经被他封住了唇,将所有的话音吞进他的肚中。他揽着她的腰,将她压到舱板上,另一只手抓住她想要挣扎的双手,高高地桎梏于头顶。
“唔……”温柔狠狠瞪着他,眼泪不争气地落下。她没办法挣开他,再次咬破了他的唇。可是他依然没有放开她,星眸专注地凝视着她,眼底有情也有痛。
温柔尝到他口中腥甜的血迹,闭上眼睛回应他的吻。灵巧地丁香小舌夺取了他的主导权,攻城略地般侵占着他口中每一寸地方。她用力回吻着他,直到感觉窒息才放开他。
韩峰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眼神迷离,带着淡淡的不舍,柔声道:“我和温静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柔一下子回神,推开他:“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抬脚想要离开。
“小柔,我只爱你!”他拉住她,解释说:“送那条手链给她的时候,我和她还没有开始交往,所以那段英文刻字,不是我写的。”
温柔怔愣,脑中一片混沌,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的解释。
“你相信我。”他拉住她的手,说,“我和温静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可是姐姐心里依然有你!”温柔拂开他的手,说,“如果没有我,或许你们可以重新开始!”
“不可能的,即使没有你,我和她也不可能再在一起!”韩峰很肯定地回答。
温柔认真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好,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坦白回答我。”
“你说。”
“当天在飞机上,你会救我,是不是因为我让你想起了姐姐?!”她知道卧底任务是非常危险的,只要有一点出错,就可能导致任务失败,就连卧底的性命也会不保。
萍水相逢,他为什么要冒险救她?
韩峰迟疑,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只觉得无论如何一定要救下这个小空姐!
“我只是想救你,没有别的原因。”
“你撒谎!”温柔冷声喝斥,“那样生死攸关的行动,你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理由的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小空乘?”顿了顿,说,“你会救我,是因为我和姐姐长得很像,你把我当成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