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好吗?”她把纸条递过去,“就是我上次带你去的地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漪华还记得吧?”
麻雀双手接过纸条,重重的点头,恢复成原型飞出窗外。
“说了不用这么麻烦。”玄镜开口。
“如果你去的话昌昔舅舅肯定会觉得是有什么重大的事件……”
“本来就是重大的事件。”玄镜看一眼沉睡的妖精。敢直接从目上手里夺来一只杀人重犯,性质已经够严重了。
小小的麻雀站在窗台上张望。
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男人坐在桌前提笔写字。窗台上方的铃铛在没有风的情况下也响了起来。麻雀抬头,“喳”的一声响。有妖力才会响起的铃铛,此时舒缓的摇晃着。
说明这家伙的妖力相当弱吧。
他抬头。麻雀飞进来落在桌前的地板上,变成灰色短发有着羽翼的青年。漪华跪在地上伏着身体始终不敢正视洛昌昔一眼,小心的把纸条按在地上向前推过去。
洛昌昔很想笑。他认识这只妖精,唯一的印象是这家伙可爱的要命。为了表示敬意,这只麻雀跪的老远,这不摆明了……还得自己过去拿嘛。
“下次还是靠近点啊。”他不得不走过去拾起纸条,漪华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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