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叫他神经就可以了。”轻莲说。
大叔用纠错的语气说:“是神经。”
“……真的是神经吗?”她再确认。
“是神经。”大叔很有耐心的强调。
轻莲点头:“对,就是神经。”
大叔再强调:“我说了,是神经。”
“请打住,”封河说,“大哥你叫什么?是神经,神经,还是神经?”
“神经。”大叔说。
“……”
笑的快喷泪的轻莲从车下抽屉翻出一份证件。她接过,是驾驶证,上面有他的名字:
沈经
――原来是发音的问题。
大叔把三声当二声念吗?这奇怪的欧美风格的口音是从哪里染过来的啊,明明这么流利的普通话啊……
“那么沈经大哥是去过国外啦。”她说。
“可以叫我阿经。”停顿两秒,“国外……”
轻莲解释,“阿经是外国进口的啦。”
她难以置信:“阿经是外国人?”
“阿松是这么说的,没错吧?”轻莲用胳膊捅大叔的腰。
街道很窄,人也极多,因此车开得很慢。
“阿松说我是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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