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个妖精愿意屈服?
他把右手松开,手中是白珠。再思考一会儿,他将右手伸到她面前,尽量缓和语气:“请替我保管。”
“可以,”封河点头,但是现在并没有接收,“现在离开恐怕你没机会再来取它。”
犬妖沉默。
“那么,至少今晚再留着吧?”她说。
到了半夜的时候,他翻身下床。封河熟睡在沙发上。
腹部已经不成问题了,唯有右腿还很麻木。他步履不稳的靠近沙发,右手伸过去――
玄镜出现在角落里。只要妖精的右手敢暴露出尖锐的指甲,他就会拧断妖精的脖子――
犬妖的右手触在封河脖颈,手松开,白珠滚入封河的怀里。
应该见不到你了吧,流。这样也好吧。你说过啊,不想再看见我双手沾满鲜血。
他打开窗户跳出去,在半空中化为巨大的犬妖本体,轻盈的落至地面。甩出尾巴将窗户掩上。凉风倒拂着它的皮毛。
细长的浅黄色声音掠过山林。目上的气息已经逼近,再不离开恐怕那孩子也会遭受厄运。
树林上空徘徊的黑影终于找到它,化为兽形向它俯冲,前爪刺入它的双肩,利牙嵌入犬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