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外的青龙街上,季重莲这才叫停了马车,吩咐琉璃去周记买些点心。
“霜姐儿就爱吃这家的雪花杏仁片,还有金钮酥,刚才我特意吩咐了车夫从这经过,我想给她买上一些,待会你也带些回去尝尝。”
季重莲撩了帘子向外张望了一阵,周记的门口已是排起了队,索性人不算多,约莫等个半刻钟便能买到。
敏福郡主的目光也顺着望了出去,笑道:“来这家店的生意确实好,我也跟着霜姐儿添一次口服。”
“若是吃得喜欢今后差人来买就是,周记的品种多,点心甜而不腻,吃起来很是爽口。”
季重莲与敏福郡主闲话家常,不知不觉时间便已经过了,待到回到将军府时已近黄昏。
敏福郡主到季宅门口落了车,马车便直接驶进了将军府里。
经历了一天的疲惫,此时的季重莲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让琉璃提着从周记买来的点心,笑着去面对她的孩子们。
甘肃的夏天总是烈日当空,但却少了南方的湿热与北方的干燥,早晚温差大,偏凉,但却算不得很热。
裴衍坐在护城河外的一颗大树上,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宽厚的树干上,仰着头着手中那张薄薄的信纸。
太阳的光线斜斜地照了过来,透过斑驳的树荫打在黄黄的信纸上,黑色大字透着光亮,似乎还有一股清淡的墨香萦绕在鼻端。
裴衍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倒真是给我出了难题!”
上京城里发生的事情季重莲也一一都说给他听过。
但自从敏福郡主被皇上赐婚给季崇宇之后,似乎一切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当初就是不想被皇权给左右,这才暗中打通了关节被调到了这遥远的甘肃来,若是仍然待在上京城里,只怕他也会陷入左右两难的境地。
而这一点,他自始至终没有告诉季重莲,也只是怕她难过而已。
为了季崇宇的婚事,裴衍知道季重莲没有少去奔波,只是皇命难为,但好在最后这俩人是真的两情相悦,这亲也算结得不冤枉。
可季崇宇娶了敏福郡主,他们也无可避免地被归到了皇贵妃那一边,即使他私心里还想着抗拒,但也知道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
或许当时的的皇上不是这么考虑的,借着敏福郡主下嫁给季祟宇这事,是不是也在间接提醒他,不可以与皇后一党走的太近?
这样两方不信,各方猜疑,他才能做只忠于皇上的纯臣!
再到季海棠这事,不过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罢了。
他真不知道季重莲在纠结什么,他会怪她吗?自然不会!
他的妻子重情重意,为他照顾着孩子,守着那个家,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未来的事情不是还没有定吗,到了那一天再做选择也不迟!
这样想想,裴衍无声地一笑,将信纸折叠好后放进了怀中,随手挑起脚边的石头扔进了河水里。
小小的石头蕴着劲道竟然在河面上嗖嗖嗖地飞了几下,跨过了河道,落在了对面的河岸上。
那里正站了一群在烈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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