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笼子,绑住了本该翱翔天际的翅膀.
今天晚上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很大,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黑道大佬,就像被木偶般被央警卫局的士兵带出了家门,作为可能的知情和泄密者,必须接受严格的审查,或者等到长离开这座城市,他才能被释放.没有人质疑对方的行动,那些平日收了他无数好处,看见丁凡满脸笑容的jing'chá们,仿佛他这个人只是空气般透明一样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被带走,至于丁凡手下的黑道混混们,他们能知道什么?就算知道了,他们又能做什么?
脆弱,这就是丁凡现对自己的感觉,无比的脆弱,就像一个精致的瓷器,只要对方随手一扔就会摔得支离破碎.丁凡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不喜欢无济于事,他只能怪怪的跟着对方离开温暖的家,除夕的前yi'yè,本该舒舒服服睡个好觉的晚上.
一个习惯了俯视别人的男人,忽然间觉自己和那些人一样,也只是别人眼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这种卑微无力的感受,真的很难受.
不知道安然做什么,自己是该走出去了,江南是家,但作为舞台太小太小.丁凡翻回身仰面躺着,越野车的后座再宽大,也不如家里的床躺着舒服,不得不曲起膝盖才能挺直腰的他,默默的思着.
丁凡辗转侧睡不着觉,安然连躺下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他比丁家老二自一点,起mǎ身边没有时刻紧盯自己的眼睛.
书房里的气氛很融洽,两个老人开心的漫谈着,年轻人附耳倾听,从过去到现,跨越几十年的时空,笑声不断.
李云飞和陈迹云聊得正是兴起,安然却是昏昏欲睡.丁凡家喝了不少的酒,本想喝完酒踏踏实实能好好睡觉的帅哥,无奈的坐这听着两个长辈侃大山,这滋味……
"安然,听说你过了年就要去金三角拍diàn'ying?"陈迹云终于把话题转到了安然同学的身上,让他从半睡半醒之间睁开了眼睛.
"是啊,拍一部抗战题材的diàn'ying."安然笑了笑,他知道正题总算是来了.
陈迹云想了想,又说道:"不止是拍diàn'ying这么简单,你几年前去过一次金三角,这两年那边有将近一万人加入了太平洋矿业公司,老老小小的全部迁移到印尼,那边现剩下还不到三千人.你这次去,是不是要把他们全部带走?"
"有这个打算,"安然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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