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相亲。
因为当年他爹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悲剧,所以老太爷也想开了,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于是也不管段晨曦。
反倒是他的父母干着急,但上面毕竟有一家之主的老太爷盖着,于是也只能作罢。
段晨曦不理他,付宪龙这小子就嘴皮子厉害,从小打架就没有赢过自己,让他过过嘴瘾去吧。
几个人正说笑着,付宪龙的电话铃响起。
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段晨曦笑道:
“是哪位佳人有约啊?你快去吧,别说是我们耽误了你!”
付宪龙挂了电话:“还有谁?大哥的那位冤家对头!”
唐渊和段晨曦苦笑起来,那两个人的恩恩怨怨纠结如麻,谁也难以说清说他们究竟是谁欠了谁。
送走了付宪龙,段晨曦重新摆球。
“你今年不用愁了吧?手里攥着几个单子?哪个都是重量级的,就这几个体育场馆建材就够你吃几年了吧?”
唐渊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话里有话。
段晨曦笑他:“这话可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就你,还好意思跟我哭穷?”
“话不能这么说。”唐渊开杆:“你也知道今年的形势,现在多少项目都在停工,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今年别说赚,就是不赔我都烧高香了!”
段晨曦收起杆笑道:“你就别绕弯子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来找我,一定不是来打球的。”
说完他走到放碟片的大壁柜前,摁下一个开关,壁柜缓缓打开后面就是段晨曦的卧室。
唐渊一看见他的卧室就止不住笑起来,也见过好几次了,但每次见唐渊就想笑。
段晨曦的卧室非常小,里面的布置依然保持着他在军营中的习惯。
军绿色的帆布床单下就是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叠成豆腐块棱角分明艺岚幽梦全文阅读。
整个卧室一尘不染,简单的书桌上摆放着一摞专业图书,就连喝水的杯子也是白色带着军队标志的搪瓷茶缸。
唐渊笑过他许多次,段晨曦的这种嗜好简直就是一种怪癖。
熟悉他的人无不调侃地询问,有朝一日他结婚成家,那位新娘是不是也能适应这样硬邦邦的光床板。
“给你!”段晨曦从保险柜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唐渊笑笑翻看起来,半晌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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