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陛下,这一句‘其惟春秋’你且同那些地狱里的冤魂去说吧!”
易昭寒扬手,火势熊熊直扑弘英帝面门。男人旋身堪堪避过,一抬眼,却见女孩手里的软剑迸出了千万的剑影,弘英帝的最后一眼里划过少女白衣胜雪的清瘦剪影,转瞬便淹没在了漫天的剑光里。
“九霄归一……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我的命啊!”弘英帝勾起一抹冷笑,他轻扬右手,手腕一抖,那要将他万剑穿心的剑光便被他一掌敛尽,弥散于无。几乎是同时,少年左手捻诀,一道暖生术在刺目的剑光中直击易昭寒眉心。
行云流水。
太完美了,法术像是被他玩弄在指尖的玩物,信手拈来。
易昭寒甚至想拍手称绝。
女孩脑海中最后闪过一个念头:
弘英帝,根本不是我这样的角色能杀死的人啊。
寿阳宫,永福宫。
小公公凑到总管身边,压低声音问道:“高公公,方才陛下抱进去的那位姑娘是哪宫娘娘?怎么没在青郢宫里见过?”
好事的小公公头上立即挨了一板,老公公低声斥道:“做好你的事!那是给江平郡主看病的易医师,不长记性的东西,跟到行宫里了还乱嚼舌根!上次翠玉轩那顿板子挨得还不结实么?”
“诶哟,总管您别提那顿板子了,小刚子挨得那实在是委屈啊!若非……”高公公瞪他一眼,小公公终于立即闭了嘴,眼珠一转,话题又回来了,“方才我瞧那姑娘昏死的样子,陛下那么着急,以为是小命不长了,怎么陛下进去这么久了,也不见传太医来看?莫不是就要准备白事了?”
“呸呸!”高公公狠狠敲了小刚子一记,小心翼翼的向房里看了一眼,“快呸!这话给陛下听到了十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呸呸呸!”小刚子看了看高公公的脸色,呢喃道,“高总管,您瞧这位姑娘日后会不会册封个娘娘什么啊?只是这进去这么久了,也不见点动静,莫不是……”
“金吾卫近卫营校骑游击苏晓求见陛下!”一声底气十足的阳刚之声从院外传来,连报了三遍。
屋内,弘英帝抬首向屋外轻轻看了一眼,双眉微蹙。
他低头看着榻上的女孩惨白的面容,伸手抚向女孩腰间的玉衡,眉宇温和起来,呢喃道:“你连苏家的百劈刀都舍得丢了喂鱼,却还带着这玉衡。你怕连累了苏晓,就不怕连累了我么?”
就在高公公纠结于要不要推门向弘英帝禀告苏晓求见一事进行第三次心理斗争时,屋门豁的被拉开了。
玄服的皇帝踏步而出,吩咐道:“高远泰,易医师为郡主病情费尽苦心夜以继日,如今气血不支,着人好好照看。”
高公公立即跪地领旨。
“易医师以草莽之身求朕准其入太医院供职,朕已准了,着天官府拟旨发告天下。”
弘英帝忖了忖,方道:“传苏晓!”
“苏晓,你可知道,朕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见到和最讨厌见到的人都是你。”
跪在地上的高大男人微微一愣,便听到弘英帝疲惫的声音传来:“因为每次看到你,就意味着又有新的麻烦了。”
“木久不疏而蠹。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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