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喝了。这血芝她也是第一次用,只是这少年中的蛊乃是百年难见的百蛊术,她也无法,惟有用血芝一试。
果然不多时,那少年脸色白的骇人,额上汗珠滚滚而下,痛的浑身抖动,连她身后的顾伯也吓得连退两步,不禁道:“易医师,他这是……”
女孩神色也是一紧,只怕这少年身体耗损太过厉害,这血芝补血补气太盛,反倒让他吃不消了。她有些忧心的抚上他的手背,刚要捻诀,那少年却猛地抓住她的双手,愈攥愈紧,像是要捏碎她的手骨一般,忽听“咯”的一声,女孩手间一阵绞心的痛楚传来,痛得她也是汗如雨下,她抬起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胸口,繁复的吟着口诀。
少年无神的瞳孔直直盯着她,看得出他在拼尽全力喘息,浑身抖得像是筛子一样。半晌,他紧紧攥着胸口,一俯身,突地一张口吐出一滩血褐色,那中间,隐隐看得到一条寸长的小虫还在扭动。
易医师扬手便是一道火光将那团血污烧做了灰烬,女孩微微吁了一口气,回头对上少年恍惚的双眸,知道他的意识在清醒,女孩大声喝道:“别忍着,全部吐出来!”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在少年吐出一条巴掌大的虫子后,易医师翻手噼里啪啦的在那条长虫身上施了一道法术,便见那长虫猛地一扭动,随即顾伯看到奇妙的一幕。
从少年身上,像是从每一个毛孔里,哗哗的窜出了许多五彩斑斓的细虫,寸长,细不可见。那条长虫身上像是有磁力一般,将少年身体里所有的虫吸引了出来。只一眨眼间,这些细虫聚集在地上的长虫身边,围成了不大的一滩。
“母虫。”女孩看着那些虫,没有半点恐惧和反感,她抬手将那一滩虫烧做了一滩灰。
顾伯已吓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易医师坐在床边,伸手去探少年的脉象。对方早已又昏了过去,然而他的面色已开始微微泛出血色。女孩看过脉,才放下心来。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皱了皱眉,突然狠狠一拉,错位的骨节又恢复原样。她抬手擦擦额上的汗,回头道:“顾伯,您这里可有米汤?他很久没吃东西了,这样下去不行。”
“有的有的,我这去熬。”
“我今夜恐怕要在您这儿借宿一宿,你东边那间草屋还废着吗?”
“嗯。空着空着。”
“麻烦了。”女孩笑了笑。她想了想,又从药箱里翻出一把药草,递于顾伯,“这把苓草捣碎了煮到粥里,暖胃祛乏,顾伯你也吃点,对你的腰好。”
顾伯接过那一把绿叶子,看着面前神色自若的女孩,心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村口的周老头不是在诓我吧?这易医师真的只有十四岁?
自人族有史以来两千余年,数青朝为最盛。史学大家仲兰成曾在青史的扉页上题词:“五千里河山,五百年盛青。”足见青朝是人族文明的鼎盛。而这与四位帝王脱不开关系:开朝始祖青始祖、文以载道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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