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伺候的也不少,因为我的身份,我院子里伺候的只有几个打扫的粗使,近身的丫头一个也没,可是,就算这样,那一双双眼儿也不少,说什么收你做义女,哪里是权宜之计,人前兄妹人后夫妻,这根本是瞒不住人的事,与其那样不明不白地做兄妹,还不如直接当夫妻更能掩人耳目,我娘是绝不会出此下策的。”
她说得笃定,沐秀儿心里却有别的想法,她犹豫了一下,小声嘀咕道:“兄妹夫妻哪能一样,若做兄妹,你总有条退路。”
退路?张逸先是一怔,待将这人垂眸抿嘴的酸坛子模样收入眼中后,她瞬时想通了关键,不由得笑开了:“你呀,想太多了,我娘不是那样的人。我娘呀,绝不是那种,自己当媳妇时咬牙痛恨男人薄情,却在当婆婆后死命给儿子房里塞人的愚妇人。”见沐秀儿仍不吭声,她想了想,带着肯定的语气继续说道:“我娘这一生最痛恨就是负心寡情的人,对别人如此,对我更是如此,”微一顿:“秀儿,她是先问了我的真心,才再试你的真心的。”
闻言,沐秀儿愣了下便转过了头,目光投去,不想那人却偏过了头盯着地面,只留给她微微发红的耳朵:“承霜……”见这人这模样,她忍不住轻唤了声。
平日里调戏般的肉麻话说得顺口,一本三正经的表白倒不自在了起来,张逸装作无事般,继续把玩着那小手,悄悄咽了一下,这才回头说道:“反正呀,我娘是不会真存着那样的心思,你说不愿意,就对了,别担心,这样的答案,才是我娘想要听到的。”
沐秀儿能看出她的羞涩,心也因为着她这份别扭模样生出了淡淡的暖,缓缓将头靠了过去,依在了肩头。
一时无声,就这么静没了片刻,跳动着的烛火应了她们脸上,时明时暗。
须臾仍旧是张逸先开了口,“秀儿,今儿这一天难为你了,不好过吧?”此刻张逸已经能够完全的推断出她娘亲的作为,必是先拿话儿试探秀儿的心,听她说不愿意后,再联合着封三娘一起装生气冷落吓唬,自家这心思实诚的媳妇哪里是她那十八般宅斗武艺样样俱全的老娘对手。
果然,听她说到这个,沐秀儿平静下的心又有了些波动,眉间不经意地拢了下,犹豫地说道:“承霜,我说不愿意时,有些急,口气不太好。”□确实说得坚定,可面对着一位长辈,这样的态度,着实有些不敬。
张逸听她这样讲,便知道,果然如自己所料那般,这傻姑娘一心只想着自己的错处,于是拉起她的手儿,放到嘴边在指尖上亲了下:“我娘不会气你。”她说得肯定:“我娘呀,若真生了你的气,是绝不会做得这么明显,让你轻易就察觉的,她真生气时,指不定还会对着你笑呢。”
这话原是想安慰人的,不想,沐秀儿听了越发的没底,她日子向来过得简单,也不是不晓得,这世上有当着面笑对人笑,转了身背后捅刀子的,可毕竟,在乡野小村,大多数的人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她原先对沈夫人就心存了几份敬畏,再听到这话,更是忐忑超级工业强国全文阅读。
张逸见她神色没有缓和,反而有些僵,转念儿就想明白了这人在担心什么,细一想,她那话不就是在媳妇面前说婆婆难捉摸嘛,忙挽救道:“你可别想多了,我娘的心计都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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