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边上,闻到这味,顿时馋得晃行,真想现在就拿筷子夹上一块。
拿筷子在鸭腿上戳了下,还需要再烧一会儿,沐秀儿重盖上了盖子,去拿大锅。
张逸见她没用小壶,反倒拿了平时烧水洗澡的大锅,奇了,问道:“秀儿,你烧这么多水,是要洗澡吗?”
“嗯,一会儿你先洗,我做完了饭再洗。”沐秀儿答道。
张逸回过头看了看天,这会儿还早呢,“这么早洗?”平时可都是睡前的。
沐秀儿听出她的疑惑,这才想起,这人是不知道风俗的,开口解释道:“晚上得祭月,要先洗澡,再拜。”
“祭月?”听到这样的答案,张逸脑补了一下,估计就是拜月的意思。
“嗯,洗干净了,许的愿才会灵验。”沐秀儿边说边舀水往大锅里倒。
入乡随俗,张逸听她这么说,自然是不会再多说什么的。
水开始烧了,沐秀儿从一旁篮子里拿出了昨儿才挖的芋艿,准备收拾。
张逸不好意思让她一个人忙碌,说道:“我帮你吧。”
“这个你弄不好,会痒。”沐秀儿不让她碰,见这人一副不愿意闲着的模样,拿眼儿瞥了下筐子里的毛豆:“要不你剪毛豆吧。”
“行。”张逸拿了剪子,坐到灶门口小凳上,开始剪。
各忙各的,谁也没有多说话,很快,水开了,毛豆和芋艿也都弄得差不多,“行了,剩下的我来处置,你先去洗澡丞相的世族嫡妻。”沐秀儿边说边拿了瓢,往水盆子里舀开水。
“好。”张逸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把小凳往边上踢开了些:“我去舀冷水,你小心些烫呀。”
“我知道。
来回了几趟,总算是把洗澡水倒好了,张逸要回房拿衣服,却被沐秀儿阻止:“我去给你拿。”
“不用,我自己去拿。”张逸脸一红,她这身上的衣服都是干净的,只需要拿亵衣裤换上就成。
这次沐秀儿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她先一步阻止道:“你不晓得换哪一身,我去拿,你只管等着就是了。”说完头都不回就往外走。
她这样,张逸虽有些意外,到底也没跟着去,手抓了抓发烫的耳朵,开始解发带。
不一会儿,沐秀儿就拿着厚厚一叠衣物进来,放到了柜子上,浴室的设技是套用了一些现代理念的,进门三分之一处设了帘子隔成里外两间,里面放了浴桶,小凳,墙上还特意钉了挂钩,外边有一张小柜,里头放洗浴用品。
张逸一看,竟然是一整套的衣物,忙说道:“秀儿,我这衣服早上才换,没弄脏,用不着全换了。”
眸心微微一闪“今儿晚上不会有人来咱们家的,你只管安心把这一身全都给换了。”沐秀儿说完话,就又走了,顺手还带上了门。
张逸傻了,这人今儿是怎么了?犹豫着走到了柜子前,这衣服?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件,拎起,顿时傻了眼,这衣服她见过的,前几天,秀儿大半时间都花在了它的身上,当时,她还想秀儿这是开窍了,总算是想着要为自己做件像样的新裙子,怎么现在她竟拿过来放这儿了?这是拿错了?细回想起她不同寻常的举动,还有离开时的那番话,再次怔住。
不用再想了,这一身女装肯定是那人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张逸将衣物一件件的拿起,水粉色绣着鱼戏莲花的肚兜,淡湖蓝色绣了不知名花样的短衫,下面是白色湖蓝边的长裙,光看就觉得清素淡雅,确实是沐秀儿这样朴诚实平淡的人偏爱的样式。
这个,穿是不穿?
张逸很是犹豫,她多少年没穿过裙子了,最后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小学还是更小?记不得了,反正,还没有装t前她就不喜欢裙子,不方便,一会儿穿上肯定别扭,可是,指腹在那花样上来回,那人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来为自己制了这么一身女裙,这每一针每一线都包含着她的心意,‘今儿晚上不会有人来咱们家的,你只管安心把这一身全都给换了’如此,她是特意为了今晚才赶制的吧,想起那人每晚凑在小灯前,垂首绣花的模样,这一份好意,又怎么能够拒绝。
沐秀儿坐在小灶里,她边剪毛豆,边时不时望向浴室,心思有些乱,这女儿家哪有不喜欢漂亮的,张逸肯定也不例外,在货摊上她可不就一眼相中了簪花吗,终归是个姑娘家家的,成天束着胸穿着那男人长袍,可心里肯定还是想穿女裙的,不过,就这么自作主张要她换,那人会不会不乐意呢?会不会穿呢?心里没底,不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