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你误将她带了出来,她又想要回去,夜里才生出那样的事,一会儿只需将她送回她该去的地方,就妥当了,你们在这儿稍等会儿,”说完,转身走进了屋。
人有时就是如此,说严重了她信,说轻松了反而没底,张逸听完这话,反而有些疑心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瞧向沐秀儿,压低了声:“秀儿,村长爷会不会没瞧清楚?”
“别担心,村长爷说没事就不会有事。”说完,拉起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信村长爷能帮你驱了那脏东西,你不会有事的。”她的话带着让人安心的坚定。
这一场驱鬼远远超出了张逸的想象,不是因为太过复杂,而是因为太过简单,没有烧符纸喝符水,也没有撒狗血扎小人,念咒什么的都没有。
回到沐家小院后,老村长用红绳在院中央绑了个八角形的阵,让张逸站在中间,又在她两手的无名指上分别再绕了圈红绳。接着,叫来了苏大娘让她陪着张逸在家里等。他则让沐秀儿带他去林子,找到了那处荒坟,取了一些坟土,回来后,将那些坟土撒在了张逸的身边,这时候,不知怎地,一直安静在旁的大黄冲了过来,没有进入红绳圈,却是一阵又凶又惊的狂吠,它这异常举动引去了从人的注意力,老村长在此时进了红圈,也不晓得用了什么手法快速地把红绳从无名指上取了下来,捏在了手中,几乎在同时,大黄安静了。
“成了,我这就将她送走。”老村长也不耽搁,将地上的红绳也一同收去后,就先行离开了。
这就算好了?直到老村长离开很久,张逸还没缓过劲来,傻乎乎地呆站着,当然心中虽有些疑虑,但她还是宁可选择相信。
老村长离开后,苏大娘也关照了几句,她是个识趣的,说完要注意的事,就不再留了母巢王虫。
“别站着了,咱们还有事要做呢。”沐秀儿推了推那呆子,拿了扫帚把地上的坟土扫起,又拿个了铜盆子出来,把土倒进去,再到小灶里挖了些炭灰出来,往盆子里倒。
张逸跟她后头,隐隐猜出了用意,问道:“你这是要做火盆?”
沐秀儿点了点头:“先前在路上,村长爷教我的,得跨火盆子去晦气。”边说边把盆子端到了院门外,加了些细柴进去,引火等烧旺了,拉着张逸到门外:“来,跨过去。”
张逸乖觉得很,一抬腿跨了过去,回过头:“秀儿,你也跨进来,别沾了晦气。”
“嗯。”沐秀儿应了一声,也跟着跨了过去,完事后把盆子移到一边,由它慢慢烧,挽袖去烧水:“我刚顺道采了柚子叶,一会你再好好洗个澡,这样就没事了。”
张逸觉得很有这个必要,也没反对。
等把水烧上后,沐秀儿走出了小灶,直奔鸡舍。
起先张逸只当她是要去摸鸡蛋,也没在意,可当看到她抓了那只母鸡后,忍不住叫了起来:“秀儿,你这是要做啥?”她这架势分明是要杀鸡了,小鸡仔还都没长成了,这可是唯一的一只成年母鸡。
“你伤了元气,我一会儿给你炖个鸡汤,好好补补。”沐秀儿答得理所当然。
“可……可是,”眼看着这人就要拔毛,下刀了,张逸心里头却有些不舍,这可是家里唯一下蛋的鸡:“秀儿,不用的,我也没伤到什么。”
沐秀儿却不理会,只回过头对她笑道:“这不用你操心,你去拿张椅子出来,在院里坐着,多晒晒太阳,”见她还是一副不甘愿的模样,又说道:“这母鸡杀了,过几日再买一只就是了,这汤,咱们俩一起喝。”这是打定主意了。
张逸听她这么说,晓得多说无用,只能听话地去屋里拿椅子,才踏进门,背后传来了母鸡的惨叫声,背脊瞬时发寒,她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屋子,哪还有心思去拿椅子,转身就跑回了院子。
沐秀儿才下了刀,正在放鸡血,见张逸逃似的站到自己身边,那张逸满是不安,猜到时杀鸡声惊到她了,心下有些歉然,唇微微一动,她不想再提起那事,便打岔道:“来,帮我搅一搅碗里的血。”
听到这话,张逸才注意到其它,低头见地上放了一个装了清水的碗,鸡血正往里面头流慢慢融开,她一阵的反胃,倒把那些鬼鬼怪怪的抛到了脑后。
“别傻站着了,还不快帮我。”沐秀儿又催了一声。
张逸咽了咽,虽然恶心,但还是硬着头皮上了,蹲下,头侧在一边尽量离那鸡远些,屏着气,拿了放在边上的筷子,开始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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