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感觉到了释放,那昏沉的人又是一声低哼。
认真做了一番检察,应该没有内伤,身上多是擦破和紫淤,倒是脚踝,肿得老高,好在骨头没断,只是扭伤,待帮她上完了药,全都打理干净了,没想到这人又突然发起了高烧,一夜无眠小心照顾,生怕再有变故,好在第二日这个人总算是醒来了。
想到她清醒后的样子,真真是让人觉得古怪,先是意识到全身□时,发出一声无力的惊叫,随后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那眼满是的诧异,最后象是想通了什么,久久沉没后只留下失落与茫然。
她说她可能是摔伤了脑袋,记不清曾经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为何她会女扮男装受伤在此,唯一能说出的只有名字,她叫张逸。
不知道该不该信她的话,留与不留,犹豫了很久,沐秀儿终是不忍心让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就这么离去。
小心翼翼的将她藏在家中疗伤,也不知是福是祸。
唉,闷闷的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天色尚早,男人们在田中忙碌,村边小河旁传来了女们的说笑声,隐隐还夹杂着孩童的嬉笑。
没有直接回家,沐秀儿绕到村东。
铁匠铺子里的炉子烧得正旺,坐在炉前的汉子正拉着风箱,一双眼儿盯着被烧红了的铁,汗水从紧锁的眉边滚落,滑到被胡渣染成青色的下巴尖,滴到土中。
“二叔”沐秀儿走到铺子跟前,轻轻的叫了一声。
男人没作声,手上加了把力,火苗往上窜了窜,抽出铁往边上的水桶中一插,“嗞~~~”白色的烟气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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