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误会,颜疏桐觉得误会的好,并不打算解释,那么,她就要面对司徒宇的情真意切,颜疏桐笑得很温婉,道:“既然已经过去,殿下莫要挂怀才是啊。”
司徒宇闻言眼睛亮晶晶得望着颜疏桐,倏然抓住对方的手,道:“桐儿真的不介意了么?真的原谅我了么?”
颜疏桐真诚得点了点头,司徒宇一下子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如同冰雪融化,大地复苏,那股冰冷的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颜疏桐怔然片刻,挣脱了对方的手,有些害羞得道:“殿下,妾的手被你攥疼了。”
司徒宇这才意识到,他是过于激动,竟将颜疏桐白皙的玉手都抓红了,他疼惜得道:“是不是很痛?”
颜疏桐无法忍受司徒宇这般的柔情蜜意,却不得不演戏,表情有一点点扭曲,道:“妾不痛。”
说罢,颜疏桐将手指藏在衣袖里,恐司徒宇看见。
瞧着颜疏桐如此害怕,司徒宇不再碰触对方,怕吓坏了她骁骑最新章节。
颜疏桐的却眨着眼睛道:“殿下,现在是白日呢!”
司徒宇愣了愣,他这么做的确是太过出格,但是又想了想,颜疏桐的意思是……晚上可以……
颜疏桐望见司徒宇晶亮的眸子知道对方是真的误会了,她可没有那个意思啊。
司徒宇喝着颜疏桐煮的茶,心里暖暖的,甜甜的,整个轮廓都温润了许多,颜疏桐难得看到这样的司徒宇,竟用十二分心思哄着对方开心。两人聊得很投机。
从乐曲聊到诗文,又从诗文聊得棋谱和画艺,司徒宇发现,颜疏桐不是传言那么不堪,相反,她是相当有才华又聪明的女子,只是为何会有那样的传言呢?司徒宇百思不得其解。
颜疏桐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辞,声音有些凄凉得道:“父亲与母亲情深,母亲是为了生下我而死的,因此,父亲一直以为,是我害了母亲,因此父亲极为不喜欢我。后来父亲娶了黯青门门主的女儿,也就是我现在的继母,她本就不喜母亲,自然是百般刁难,若是我不藏拙,如何生存呢?”
司徒宇闻言,为颜疏桐伤心,他怜惜她的苦,若是他的话,恐怕也会如此吧。他倏然将对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原先的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伤害。”
颜疏桐嘴角轻勾,仰头望着司徒宇,极为感动,道:“殿下当真?”
司徒宇坚定得点了点头。
颜疏桐会心得笑了,依偎在对方的怀里,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寻求保护一般。
一连数日,司徒宇都在清荷苑度过,不是陪着颜疏桐弹琴作画,就是吟诗作对,要不就是下棋,可谓是神仙伴侣一般。司徒宇越与她相处,就越喜欢她,甚至想要什么都不做,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可是,他毕竟是太子,朝廷事务多,他自然很忙,不消几日,就又回到书房,整日整夜处理朝政。
这日夜深了,司徒宇还没有歇息,颜疏桐十分担忧,亲自煮了燕窝,送到书房。只是,她只在门口,并不往里面走,她十分清楚,这个地方是司徒宇的禁地,她将燕窝交给了侍卫,侍卫很少见到太子妃,在他们印象里,这位太子妃大部分时间都在生病,就是不生病也从没有踏进过沐雨轩半步,更别说是亲自来看太子了。
这些侍卫见了颜疏桐一时间都傻了,几乎忘了行礼,颜疏桐却笑着道:“夜深了,趁着热乎送进去吧。”
侍卫忙反应了过来,接过燕窝就送了进去,司徒宇见到侍卫,明显不悦,道:“谁让你进来的?”
那侍卫吓了一跳,想起张侧妃送来燕窝的时候,有人因此丧命,他在心里骂自己,都怪见了太子妃,她微笑起来让人看了非常舒服,竟忘了没有太子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允许踏入书房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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