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宇进门,正看到一位女子一身的白衣如雪,青丝如瀑,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雾气 ,在清幽的月光下犹如月下仙子一般,纤柔美丽,又显得那么孤零零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抱住她,疼惜她,给她温暖。
远远的站在门口,只听她唱,“月到天心处,风来水面时,一般清意味,料得少人知护花特种兵。”那声音那般的凄清,冷艳,透着寒意,和寂寥。这本是一段优雅的曲子,可是,弹奏者却弹出了几番的嗟叹和失落的意味儿。
“一般清意味,料得少人知。”他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恍若有种知己难寻的凄凉感。他未曾听过这首曲子,是她自己写的么?倒是凄清唯美。
望着那纤瘦的背影,听着清冷寂寥的琴声,司徒宇的心莫名得一阵疼痛,半晌,才缓过神来。
颜疏桐不是染了风寒,卧病在床么?怎么此刻在此弹奏?魅影早就察觉到了有人进来, 已经停止了吹箫,上前给司徒宇行礼,道,“魅影拜见殿下。”
这时候,颜疏桐也停止了弹奏,她缓缓地转身。司徒宇只见她身如弱柳扶风,脚步摇摇晃晃,仿佛要摔倒一般,然而,行动处却多了几分优雅和倔强,只是片刻,她到了他的身前,声音轻柔温和,“更深露重,殿下来看望,妾受宠若惊。”
本以为,她会抱怨的,可是没有,那目光那样的温柔,眼底盈满了惊喜,和期待。如同妻子渴望丈夫的疼爱般,她就那样望着他,眸光如水,缱绻而柔情。
魅影被颜疏桐这样的眼光震住了,就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看着颜疏桐,不,这绝不是主子的目光,主子的目光总是冰冷的,怎么可能这样的温柔含情,直达眼底?
震惊了片刻,魅影终于想到一个可能,主子是特意练了这样的眼神,不然,以主子的性子,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面对司徒宇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有那么一瞬间,司徒宇几乎想要上前抱住她,可是,最终一动不动,面色恢复冰冷,声音不冷不热道,“原来你还会弹琴。”
颜疏桐垂眸,仿佛是害羞般,声音微甜,道,“妾技艺浅陋,还勉强能听。”她的态度极其的恭敬,谦卑,司徒宇想到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惊慌和坦诚,更增加了对颜疏桐的好感。声音减了几分的疏离,道,“你的琴声婉转清幽,意境深远,非一日之功吧。”
颜疏桐依旧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嘲讽,他这是又开始怀疑她了,果然男人都是冷静理智的,很难被感情牵绊住。
这也不怪司徒宇怀疑,传言中的颜疏桐无才无德,武功更是花拳绣腿,这么一个琴技高超的颜疏桐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自然会怀疑了。
颜疏桐微笑道,“因为母亲生前极爱琴,因而疏桐从小就苦练琴技,期望有一日能及得上母亲一二。”
这样的回答很符合常理,而且,司徒宇也听闻苏梦瑾极为擅长琴技,那么苏梦瑾的女儿,应该也不能差太多。
半晌,司徒宇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望着窗外,仿佛是在咀嚼颜疏桐刚才的话。
“魅影,快去给殿下倒茶。”颜疏桐终于打破了安静的氛围。魅影倒的茶叶是云雾茶。司徒宇接过茶,只是轻抿了一口道,“听说你今日出去采荷。”
颜疏桐心底冷笑,虽然说司徒宇自从得了怪病以后甚少出门,可是,此人的心机却不容小觑,就从这句简短的话就能品出来。
人家就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已,可是,细细揣摩,就是在问你,你去采荷,是要做什么用?而且堂堂皇子妃,去采荷花,也不怕丢了皇家的脸面!
然而,颜疏桐恍若不知他话中的意思一般,依旧笑语嫣然得道,“妾早已听闻,明阳湖的荷花不仅仅美丽晶莹,而且香气独特,更是制茶的上品,因此,想采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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