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过头发,原本过肩一点儿的长度已经长到了胸部靠下,此刻发梢被她攥在手里揉搓着干燥发涩。听蒋澜欣这么说,放过分叉的发尾,改用双手撑脸,闷闷道:"我明白。"
蒋澜欣趁热打铁的继续:"而且同居这件事儿你当时也没答应不是?后来也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不是吗?"
"我那是……"杜瑾涛突然噤声,那是因为傅葳,她很清楚。
虽然杜瑾涛没把话说完,但蒋澜欣却一脸了然,说:"我明白。"
"你…你明白什么呀你?"杜瑾涛心虚的白了她一眼,拉开车门催促着:"走了走了,回家!冷死了!"
以前傅葳在外面胡搞瞎搞,她知道,而傅葳在她面前也从来都是十分坦然的样子。那时候她就时常想,是不是所有人都跟傅葳一样,把乱搞女女关系当成家常便饭一样的自然,丝毫愧疚感都没有。真是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人心不古?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傅葳,就心虚这一点她就不可能。这没有什么都让她心跳快了起码二十,要是真有点儿什么不用等蒋澜欣发现,她自己就沉不住气了。
不过,蒋澜欣那句明白是几个意思?
可能是觉得自己嘴硬的想找台阶下?
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杜瑾涛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她决定搬去那个高档小区的那天,蒋澜欣在车里看见傅葳从她家的单元里走出来。
年二九那天,蒋澜欣开车送杜瑾涛去了车站,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检票口前说了句如果做的不开心就回来,如果做的开心也别不想回来。倒是杜瑾涛起先没觉着什么,真要走了,反而难受的想哭,在车站紧紧抱着蒋澜欣,想说的话一大堆但好像哪句都挺像废话的。蒋澜欣一直是个很会照顾自己的人,也一直是一个让人没什么不放心的人,她的嘱咐或者告诫显得多余。只能化悲伤为力气,恨不得把人给勒成两截了。火车可不会因为人们伤离别而体贴的延时,在长久的拥抱也总有放开的那刻,杜瑾涛拎着行李走进去的时候没敢回头看,她是离不开蒋澜欣的,这件事,在她终于要离开的这天才明白。
这一路,她凝视着车窗外匆匆而过的景色,眼泪兜在眼眶里落不下消不散。
杜妈一早就跑去车站接姑娘,出站口人山人海,都是赶着回家过节跟接人回家过节的冰神。杜瑾涛被人群挤着往前走,老远呢就看见小老太的身影在人群里翘首以待。
"妈,你怎么跑来了!"杜瑾涛冲出人群,拉着杜妈往外走,人多嘈杂,她不得不把分贝提高。
杜妈想去接姑娘的行李被拦了回去,小老太太一叉腰,说:"我来接我姑娘,不行啊!"
"行!行!"杜瑾涛好笑的搂过杜妈的肩膀,原本伤离别的情绪冲淡不少。
杜家就母女两个人,亲戚朋友也少,过年的几天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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