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个虾米捂着胸,泪眼婆娑的看着阿猛甩甩尾巴围着咸菜包打转儿,感叹自己这段时间好吃好喝好玩的都想着这混蛋,到头来自己还赶不上一包咸菜,世态炎凉,狗心不古。更可恨的是蒋澜欣都没开口,只是比了比手势,它就狗腿的钻回自己的狗窝里去,望着咸菜包兴叹。
差别不要太大行不行!
蒋澜欣把胸部受伤的杜瑾涛从地上捞起来,笑着打趣:"还好你不是林自玲。"
"嗯?"
"不然a+变a-多可怜?"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蒋澜欣还会说冷笑话?!而且说的一点都不好笑!有拿别人胸部当笑点的嘛?!而且她哪里是a+?!明明是b+!!
杜瑾涛这边一肚子怨言还没来得及往外倒,蒋澜欣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了句:"其实也没差别。"
"蒋澜欣!!"
杜瑾涛这壶水已经煮到沸点了,要是拟物化就已经能看见壶嘴的热气变成直线了都。蒋澜欣避重就轻的摸着她的头,轻柔的哄了句:"乖,先洗澡。"说完,不怕烫的在茶壶嘴上亲了亲。
一壶开水瞬间降到常温,还带了点儿疑似后遗症或者是新的并发症的红晕。
在火车上折腾一天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对杜瑾涛而言,裹着浴巾出来看见桌上砂锅熬的恰到好处的白粥,配上杜妈爱心炖菜跟咸菜,就是幸福。
蒋澜欣看见她出来把放在沙发上的薄毯往杜瑾涛身上一披:"你先吃,我去洗澡。"
杜瑾涛乖乖坐下捧着蒋澜欣塞到她手里的粥碗,抿了一口,温度正好,仰脸问:"吃完再洗不一样?"
蒋澜欣抹掉她嘴边的沾上的米粒:"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杜瑾涛没问也没想,胃里空的都快有回声了,当务之急必然是先填饱肚子,汤匙一丢,一口灌进小半碗,热乎乎的米粥在胃里占据一席之地后,舒服的她直想缩起脚趾头。
就着菜灌了两碗粥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肚皮虽然撑起来了,但心不饱。老话说眼大肚子小,杜瑾涛捡起被她丢弃一边的汤勺直接对着砂锅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时不时的揉揉肚子在腾些空间出来。直到再也塞不下了才打着饱嗝心满意足的往沙发里一蜷,打了个哈欠揉眼睛。
瞌睡虫上涌,杜瑾涛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蒋澜欣洗好了出来,蹲在已经没有什么意识的杜瑾涛面前看着她跟瞌睡虫斗争的痛苦样儿,轻声一笑,胳膊塞进她后背跟沙发之间,稍微一带,杜瑾涛的身体就顺势倒进沙发里。
迷迷糊糊的杜瑾涛闻着蒋澜欣身上的好闻的香味,下意识的把人朝着自己拉低下来,鼻尖顶着蒋澜欣不知道什么位置的皮肤深吸一大口,含糊了一句:"真好闻。"紧接着,嘴就被什么给堵住了,又腻又热,让人喘不上气儿,她嗯嗯了两声想推开没推成,反倒勾起自己一身欲望,干脆由推改搂,一条腿贴上蒋澜欣光裸的腰上。
十月的天气已然凉了起来,可胶着在一起的地方像是有火烤着一样,烫的酥麻腹黑市长霸王妻。
瞌睡虫被欲望给打跑,两个人这次都有些急不可耐,杜瑾涛身上的浴巾被挤到了地上,蒋澜欣夹头发的发夹掉在沙发缝里。又狼狈又放浪的俩人恨不得把身体揉成一整个儿。
杜瑾涛轻喘着搂紧埋首在自己胸前的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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