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上,还没等着喘口气,已经被蒋澜欣压在身子底下,她一瘪嘴:"我错了好不好?"
蒋澜欣用鼻尖蹭着杜瑾涛的额头,说:"不好。"
杜瑾涛刚骂了声混蛋,就只剩下喘气儿的能耐了,她也试过反客为主,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主动攻击未遂后,就只能被动挨着了,这种事儿舒服归舒服,但一口气儿不听的折腾三个小时,在好的体力也都成烂泥了,而她杜瑾涛本来就没什么体力。
折腾到最后,她觉得腰跟腿都快要抽筋了。
可蒋澜欣还是意犹未尽,没有想停手的意思,杜瑾涛没办法,只能咬着她的手指不撒口。
蒋澜欣一只手捡起浴巾来给杜瑾涛披上,在她唇角亲了亲,笑着掰开她咬的结实的手指,用力的吻了上去,末了,贴着她的唇问:"自己的味道就这么好吃?"
饶是杜瑾涛再欲女也受不了这么赤白的言语,何况她大部分时间里还颇为假正经。直接拉着浴巾把自己脸捂了起来,她实在是没办法跟蒋澜欣对话了!
蒋澜欣扯了扯浴巾,笑着去摸杜瑾涛肚子上凸起的一点肚腩,说:"害羞?"
"害羞你妹啊!"杜瑾涛恼羞成怒,把浴巾往蒋澜欣的脸上一捂,蹿回卧室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蒋澜欣哈哈大笑着把浴巾往身上一裹,觉得生活里偶尔意外一下也无可厚非。前提是这个意外得是她能掌控的,比如…今晚,就不错。
晚上进行了太久的体力劳动,早上杜瑾涛起床格外难,蒋澜欣也没
跟以前一样催她早起,让她多睡了早饭的时间,把豆浆灌进保温杯,小笼包也打包好到饭盒里,才去掀杜瑾涛的被子叫她起床。
某个台曾经播过一档美容节目,大概的是说运动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这句无心听来的话,在这个早上被杜瑾涛想了起来,她对着镜子刷牙,觉得自己今天的脸色各种细腻红润有光泽,就连鼻尖儿上那颗蓄势待发的痘都平了下去。
尽管昨晚被蒋澜欣给折腾的够呛,但杜瑾涛是个天大的事儿睡饱都能缓三缓的人,何况这算不上什么事儿的事儿?所以,她洗漱过后,换好衣服,开心的坐在蒋澜欣的车上啃包子喝豆浆,觉的今天天气格外好。
就连进公司打卡开电脑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面带微笑完成的,当李常乐毛骨悚然的看着她,拿起电话对着另一端的客户无比温柔的说了句您好时,觉得自己不能再熬夜打游戏了,真该好好睡一觉了,不然他怎么就出现幻觉了呢?
杜瑾涛笑着挂了电话,小杨颤抖着把这个月的报单递给杜瑾涛,问:"杜姐,你没事儿吧?"
杜瑾涛语调上扬的嗯了一声:"没事儿啊?我像有事儿的样子吗?"
"我草染指冷血市长!瑾涛兄你该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李常乐大喝一声跳到椅子上,拿着从峨眉山旅游回来的纪念品,巴掌长的桃木倚天剑指着杜瑾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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