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光!”
“她倒是坚强。”
“与其说坚强,又何尝不是脆弱。越是不愿意向人表露悲伤,这种人,心里就越是脆弱。”
道理,我们都明白。
就拿藤条和一次性竹筷子来说,藤条也是竹,却可以弯弯曲曲。而筷子,稍稍一用力,就听见啪的一声,断了。
有些东西,看起来坚强,其实一碰,就成渣了。有些东西,看起来脆弱,却怎么摔,都摔不破。
“算了,我们再多说什么都没有用。还是进去,见机行事吧。”
“对了,你通知的其他人,大概都什么时候到?”
默默停在门口,迟疑了一阵。“应该很快。只是有几个,要等到晚上才过来。不过——”她有意地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轻姐也会来的。今天,就别起冲突了。”
“我知道。”我郑重颔首,方才尾随而入。
这是第一次,我这么仔细地观察这间大房子。
虽说及不上黄昏大厦的那间房,却到底也宽敞,明亮。
曾经的红色喜字,如今已经彻底不见。取而代之的,就只有那墙壁上一块一块的斑驳疤痕,难看异常。
可是,素姐到底没有想要将它们隐藏起来:想必,也是为了验证自己已经不再惦记那个人,才会如此故作坚强,勇敢无畏的吧。
我看到素姐的时候,她正努力地将一连串的气球系在一条彩带上。她奋力地捆绑好一个,又一个。她本可以悄悄地叹口气,休息一阵。可是,她从未曾,一直努力,维持镇定,也维系她的理智和坚韧面孔。
何必呢,素姐。
只是,我终究只能在心底默然无声,没有开口。
只不过,出人意料,那位名叫博士的同学却倒是兴致勃勃地凑了过去——特么!你还真把自己当色狼了么,亲!o(︶︿︶)o
“你好。”
素姐抬头看了一眼,却没有惊讶,又低头忙碌她手上的活。
“你好。不过,我好像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
“我是宝宝的朋友。现在正在他那里打尖。顺道过来。不知道,主人家欢不欢迎我。”
“为什么不欢迎呢。”她抬起头,眉宇间嫣然一笑,格外明亮:那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情伤落寞无助的可怜女人。
旋即,她看见了我和宝宝。“你们过来啦。不过我手里没忙完。你们要是闲着,不妨帮帮我吧。”
“好啊。”我附和着答应,根本就不想离开。我很想知道,这位医学博士到底要怎样奈何她——他怎样奈何她,将来,或许就会怎样奈何我。
而身旁,宝宝知道我的想法,便拉着我坐到一旁,答应。“那我们,就帮你准备其它的东西了。”
其实,有什么好准备的呢?
那些东西,大多数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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