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他依旧冷清着眉宇,漠然。
“是。”
“可是我现在还在上班。”
“我可以等。”
“会等很久。”
“没关系的。”
“如果没什么急事,你还是回去吧。”
“当然是有急事才来找你的。寒宵,我知道我来得唐突,可是事关重大……”
“事情再大,不及我上班挣钱重要。实话说,如果不是老板认出了你,叫我出来,你今天根本就不会见到我。再者,老板没有给我时间,所以我并不能和你多说。”
“没关系,我们可以再约时间。就你下班的时候……”
“我是老板的亲戚。没有假期,也没有下班时候。”
“那……”突然,我好讨厌这种冷冰冰故作高傲的人。“我就只是想要问你几件事情,你有必要这样拒人千里吗?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
我知道,我玻璃心了。
可是,再破碎的玻璃心,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
“你的钱再好,我也不想要。寒烟,你回去吧。你的问题我不想回答,也实在没什么兴趣。”说完,他转身就走,漠然的背影剜走我心口的一块肉。
“为什么。你不是需要钱吗?你老板扣你多少,我付给你就是了!”
“跟他无关!”他冷冷地怒吼一声,回眸。阴沉的眉眼里满是杀意。“你就不该来。”
“我可以等你下班――我不相信你是铁人,就没有需要休息的时候。”
有人,似乎在窃窃私语。可是,我哪里有心思去琢磨其他人的看法。我要问他,就要问,即便叫我等再久,我也心甘情愿。
可是,那些私语的人都不知道。我来找他,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另外的一个男人――
宝宝。烈日当头,你知道我在这里吗?
如果你知道,你会怎样看我?
你还会,想要处心积虑地瞒着我,骗我,把我当成一个笨蛋,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夕阳,渐渐西斜。临近黄昏,寒宵终于还是走了出来。他清冷地白了我一眼,唇角揶揄,眼神异常冰凉。
“你饿了吧。我们去那边吃饭。有什么话回头再说。”
“不用,我不浪费你多的时间,我问完就走。”
我定睛地看着他,我告诉他我不需要人可怜,更不需要人负疚。因为我知道,待会我问你的时候,你会想尽办法瞒我,如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