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本分的守法公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而至于我公司的其他员工,我相信亦如是。”
“那,会不会是某个同样生产月饼的公司栽赃嫁祸呢?”
“对不起。没有证据的事情,我想我们都不应该这样推断。”
“根据我调查了解到的事情,欣悦公司曾经向贵公司销售过一批蛋黄。既然贵公司有购买这一批蛋黄,为何今年却不曾出产蛋黄月饼呢?如果不曾制作蛋黄月饼,那么这一批蛋黄又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它们都没有被投入使用?还是说,这一批蛋黄,的确是有质量问题的?”
爸爸沉吟了一阵,终究还是轻叹一声,挺直腰板。“蛋黄在我公司的仓库里面。”
“那么请问,这批蛋黄是否当真是有问题的?”
冰冷的言语像锋利的匕首行走在虚空之间。那些人,他们摆明了是有目的而来。可是,爸爸……
“是的,蛋黄的确有问题。正因为有问题,所以我们德源才决定今年都不做蛋黄月饼。”缓缓,竟是长叹,心衰力竭。
“那么,是欣悦公司有意将陈年的变质蛋黄出售给了贵公司吗?传闻,您和欣悦公司的董事长是多年的好友,更是曾经的战友。”
“我想其中,应该只是一些误会。我和欣悦公司的白董事长的确是多年的好友,战友。我想,可能是今年需求的蛋黄比往年多,供不应求,所以才会……”
“这么说,他们的确是故意将变质的蛋黄作为供给了?请问,您对白董事长这种行为有什么看法?你们是准备私下解决,还是要对簿公堂?”
话题,似乎就这样开始陷入僵局。
无论爸爸他做好了什么样的打算,今天的局面,他都无法避开:如果他一开始就承认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蛋黄月饼也是我们所生产,那么,我们就会被人彻底打垮,一辈子抬不起头。可是爸爸,他终究要肩负起我们一家人,还有那些在厂里辛劳的人们。所以,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就不能认。可是,他怎么样都不曾料到,记者,早就已经堵住了最后的出口。他们分明有备而来,一定要在这个地方让爸爸当着他们的面彻彻底底和欣悦公司,和欣悦公司的白董事长绝交――无论是哪一条路,出口都是深渊,陷阱。我只能够说,如果是前者,我们就不会再有生存之地,如果是后者,我们来年的原料供应也只会陷入僵局。
到底,算计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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