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定了暴风雨的到来。
无数的妖魔蛰伏在黑暗的泥泞之中。只要我们光着脚走过去,黑暗里的触手就会忙不迭地把我们拉下深渊,坠入泥淖,不可挣逃。
于是,就在这一天,八月二十七,学生们都开始返校的时候,我遇见了他,猝不及防。
那是温和的上午。朝阳之下,游荡着些许和煦微风。
我浅浅地走进学校大门,带着学生证朝着报到的美术系办公大楼走近过去。
然,就是一个恍惚,一步不经意间的回眸,我依稀好像看见附近的教学主楼的门前台阶附近缓缓来回着一个似有相识的身影。
那是谁?
第一眼,我不能彻底辨清。我只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于是,好奇害死猫,我走近了过去。
“寒……寒宵?”第一眼,我有些震惊,不敢置信。
太阳,肆无忌惮地从我的额头落照下来。他站在主楼的台阶上,回眸,浅浅地看了一眼,便只转身,继续在花架上摆放那一盆盆娇艳的花。
“寒宵!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焦急地凑上前,想要拉住他。可是我也知道,那些地方,我不能踩踏。万一发生什么事情,破坏了这些花盆,我赔不起的。
可是,他却只幽幽,浅淡。“我不在这里,还应该在哪里呢。”
“可是你……”这是力气活,无疑。按我猜想,他应该不至于……等一下。钱。为了钱,所以他才会答应帮月离做那些事情。所以意思就是说,他很缺钱?就算不是很缺,可至少,也不是一个衣食无忧的人,对吗?
“小姑娘,你们认识?”一侧,一位大叔靠近过来。看模样,应该是旁边装满花盆大卡车的司机。
“是,我们……”
“我们不认识。她认错人了。这年头,小女孩很容易患花痴。”
“哈哈,小女孩?你自己才多大哦,就笑话别人。”大叔憨憨地笑了两声,拍了拍走出花架的寒宵的肩膀。“这样吧,我去买包烟,顺便再去洗把脸。你们要是认识,那就速战速决。等我回来,你再忙也不迟。”说着,大叔掉头就走,显然对这学校的分布已经了如指掌。
于是,我又转过身,凝重地看向那站在车尾搬花的孤独少年。他坚实的臂膀微微沁着汗珠。他冷漠着脸庞,依旧对我冰冷至极。